陸嘉松的目光在她手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了目光，沒有接她的握手。
只是禮貌地側了側身，像在避開一個過於靠近的距離。
應該是不敢當著杜江燕的面，和其他異性有肢體接觸。
嗯，還挺有金絲雀的職業素養的。
裴寧訕訕抽回了自己懸在半空中的手，順勢撩了撩頭髮，掩飾那一下的落空。
“你好，我叫裴寧。”她說，
“您看著挺面熟，像在哪裡見過？”
“應該是在什麼商場活動時見過我吧？我在讀大學，副業兼職模特。”
他說得滴水不漏，話不落地。
神她媽模特，明明天天在抖音跳擦邊舞。
裴寧沒有當場揭穿他，
“你是不是以前支攤子賣過烤腸？”
她是真的好奇。
原本在直播間裡開了美顏，她還認不全。
到了線下，她確實感覺，還在現實生活中見過這個人。
那個烤腸攤主的臉和眼前這個男生的臉重疊在一起。
輪廓。眉眼。下巴的弧度，簡直一模一樣。
陸嘉松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連睫毛都沒多眨一下。
“裴經理肯定是認錯人了，我沒擺過攤。”
“真的嗎？那可能真是我認錯了吧，哈哈。”
裴寧嘴上這麼說著，心裡那個畫面卻沒有跟著收回去。
她確實見過這個人，就在小區樓下那條街的拐角。
有一天中午，她出去買飯。
看到路邊新支了一個烤腸攤。
攤子很新，油還沒掛上，爐子乾乾淨淨的，一看就是頭幾天出攤。
攤主穿著一件灰色衛衣，戴著口罩，看起來很年輕。
眉眼露在外面，和眼前的男生一模一樣。
那烤腸烤得亂七八糟，焦黑焦黑，一看就不是手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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