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寧委託宋成牧，幫她查了衛晏的家庭情況。
宋成牧雖然只是個，被裴寧當作“工具人”使用的可憐前男友。
但辦事效率倒是沒的說。
衛晏母親尚在世，但父親自殺過世了。
至於當年自殺的案情細節，宋成牧說不能告知裴寧。
只是陳述了一下這個結論，其他屬於機密了。
裴寧聽完之後，心想：
宋成牧有點職業道德，但是不多。
宋成牧在電話那頭又補了一句，語氣帶著一種他很少有的認真：
“寧寧，最近不要插手瀚海銀行高層的事了，完全是蹚渾水。你明哲保身。”
“什麼案子？”她問。
但宋成牧不願再繼續說下去了。
他在掛電話之前，說的最後一句是“反正你聽我的就行”。
然後就真的掛了。
裴寧看著螢幕上跳回主介面的通話記錄，心裡浮起一絲微妙的不爽。
宋成牧恐怕是在她這邊學來的招數。
吊著人胃口不上不下。
就像拿著一根魚竿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竟然敢主動掛她電話。
裴寧坐在車裡想了很久。
行裡確實有行員和衛晏是大學同學。
也側面證實過衛晏真的家境貧寒，申請了貧困生補助。
衛晏大學時期，每年都要靠拿國家獎學金交學費，這件事不假。
一個要靠獎學金才能讀完大學的窮學生，估計是衛晏父親，在他上大學之前就自殺了。
他父親自殺原因是什麼？
對於一箇中年男人來說，真的只是一時想不開嗎？
他的父親在衛晏上大學之前就自殺了，而衛晏後來考進了銀行。
一窮二白地爬了上來，被杜江燕選中，帶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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