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十八歲，剛考完科目二，沒拿到駕照呢。”
裴寧這才意識到，
齊越和杜星野都只有十八歲，
都沒有駕照。
她下意識說了一句：“杜星野好像也沒駕照。”
齊越的手在額角擦了擦，又放了下來。
那雙桃花眼睛帶著一點審視的意味。
齊越不是第一次聽裴寧提起這個名字了。
第一節課的時候，她就拿杜星野的名字誆騙過他。
齊越當時沒多想，因為不想了解，不感興趣。
這次已經是第二次了。
人在無意識下脫口而出的話，最真實。
一個銀行小員工，一個剛高考完的富家少爺。
他兄弟和眼前女人年齡差這麼多。
齊越看著她，他想起杜星野天天打遊戲時，那個“姐姐，姐姐”喊得比誰都親熱。
很不值錢的樣子，沒出息。
心裡某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裴老師，你和杜星野很熟嗎？”
裴寧的眉毛動了一下：
“他姐姐是我領導，偶然一次見過。”
齊越陷入沉思，像在掂量她話語的真實性。
“齊越，你還跑不跑了？”
裴寧故意岔開話題，
“雨小了一點點。”
她說的是實話，雨水明顯比剛才小了一些。
從那道密不透風的幕布，變成了一層細密的簾子。
齊越沒再追問。
他大概已經猜到了什麼兩人的關係，心中雖然不爽，但他沒有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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