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槍聲響起。
裴寧握著槍，果然沒人倒下。
兩個人都還在。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瞬，然後發出一聲冷笑：
“之前是我沒講清楚規則。”
他的腳步聲朝她靠近了幾步，
“這一回合開始，你只能在水平方向打槍。不準往上，不準往下，只能平著開。”
裴寧站在黑暗中，槍口垂了下來。
如果只能水平開槍，按照她的身高，瞄準的方向會首接落在兩個男人軀幹的範圍裡。
她握槍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第一輪她可以靠角度躲避，但這一次所有能用的空隙都被堵死了。
她不知道該往哪裡開槍。
前方的兩個人依然沒有聲音。
呼吸的方向己經被刻意掩蓋了，連氣息都壓得幾乎聽不見。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地面傳來一聲微弱的聲響。
什麼東西掉在地上，彈了一下，然後滾向某個方向。
應該是衛晏的藥瓶。
他用某種方式讓藥瓶掉落在地，又用腳踢到了遠處。
裴寧聽清了那個聲音的軌跡。
它從她正前方的某個位置出發，沿著地面滾向側面。
她聽到了瓶身停下來的位置，在距離自己約三米外的某個角落。
衛晏的意思，那附近不可能站著人。
她調轉槍口，對準那個方向，扣下扳機。
砰!砰!
兩顆子彈射入地面，在水泥地上彈出一串碎響。
沒有擊中任何人。
中年男人明顯地煩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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