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一把扯過,“你知不知道大老闆的人一直在外面找你啊。”
“我不是故意得罪他,是他先騙我的。”
“說這些沒用。”
信一開啟包裹看了看,然後若有所思的看了陳洛軍一眼。
“不過你怎麼知道找她能替你跟龍捲風說好話的。”
“......”
陳洛軍看了四仔一眼。
四仔拿起灑水壺開始澆花。
信一蹙眉,眼神在四仔和陳洛軍中間徘徊。
“已經到半年了。”四仔突然開口道。
信一聽見這話也沉默了。
半晌才開口說道:“我之前問過她,她不回我。”
在說什麼呢......
陳洛軍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倆。
剛才不還在討論是誰告訴他的事嗎,怎麼突然打起啞謎了。
“龍捲風不會讓她走的。”
最開始的那盆瑪格麗特長得最好,前幾天四仔剛給它換了一個大花盆。
這句話四仔說的很篤定。
信一反而有些不解:“為什麼。”
這次輪到四仔沉默了,他拿著灑水壺深深地看了信一一眼。
“你沒感覺出來?”
“......”信一眉頭蹙的更深了。
“你不覺得,龍捲風很像她口裡的阿祖嗎。”
阿祖。
這個名字還是前段時間信一從許南微那軟磨硬泡才聽到的名字。
“她老公就叫阿祖?”
十二剛到城寨一隻腳還沒踏進花店就被信一拽著拉去了四仔的醫館。
平時一從許南微那得到點她老公的訊息,他們幾個人就會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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