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九龍城寨44在包間門被關上的那一刻，龍捲風再也抑制不住開始劇烈的乾咳，每一聲咳動都像有隻無形的手，狠狠撕扯著他的胸腔。
“你肺部的腫瘤在慢慢變大。”
四仔遞上一塊手帕，龍捲風接過手帕抬手擦去了嘴邊的血絲。
“要不要讓信一和你去醫院拍個片子。”
“...沒事。”
“已經很嚴重了。”四仔看著龍捲風聲音沉了幾分，“現在去醫院還來得及。”
龍捲風沒有接話，而是摸出了一根菸點燃，目光緩緩掃過醫館裡的花。
“買了這麼多。”
“不是我買的。”四仔頓了頓然後指向他剛換了花盆的瑪格麗特，“但這盆我給了信一錢。”
“瑪格麗特。”看著那盆花，龍捲風輕聲回道：“養的不錯。”
比他養的好多了。
“...你就是阿祖。”四仔突然開口。
他說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從聽到阿祖這個名字的時候四仔就在懷疑，可他跟十二講，十二不信。跟信一講，信一又不願意相信。
他敢講整個城寨除了許南微，沒人能一眼就認出這盆瑪格麗特。
“......”
四仔在等，等龍捲風會有什麼反應。
可他只是深吸了一口煙，許久才隨著煙霧吐出一句。
“別告訴她。”龍捲風聲音沙啞。
“為什麼。”
為什麼......
菸蒂在指間燃出點點星火，龍捲風眼底第一次翻湧出錯雜的惘然。
他望著那盆瑪格麗特，嗓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我活不了多久。”
她恨張少祖，但現在她不會恨龍捲風。
不久之後張少祖和龍捲風都會死，她會厭惡的看著張少祖，但不會用那種眼神看向龍捲風。
最起碼用龍捲風都身份死去她還會來送自己一程，臨死前還能多看她一眼。
空氣安靜了。
“我還有多少時間。”龍捲風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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