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微記得他們兩個曾經開過一個玩笑。
‘如果有一天我不愛你了，那就是我死了。’
滾落在地上的菸蒂燃盡了最後一點火星。
這半年，他們無數次的面對面，唯獨這次是張少祖和許南微。
四周的人都被打發走了，只剩下他們。
“張少祖。”許南微盯著龍捲風喊出了他的名字。
“......”龍捲風喉結反覆滾動，他的身體已經僵住了，只能用力從胸膛吐出一個字。
“嗯。”
信一，四仔，陳洛軍還有張少祖。
每個人都在等許南微的反應，不知道什麼時候四仔的手心已經全部都是手汗。
她會不會認為自己也騙了她。
而許南微只是點了點頭，對著陳洛軍又重複了一遍。
“洛軍，給大佬道歉。”
陳洛軍不懂，但是看著許南微隱隱泛紅的眼底，他選擇了對龍捲風低頭。
“......對不起。”
“洛軍謝謝你。”許南微對上張少祖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不過你認錯人了，他已經死了。”
“！”
直到聽見這句話，信一才緩過神來。
不可能......
唯一知道真相的四仔還是沒忍住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他死了。”
“我就是知道。”
離開時許南微能感覺到自己的腳都是虛浮的。
在她離開時，身後一陣壓抑不住的劇烈咳嗽驟然炸開。
一聲接一聲，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撕心裂肺，帶著止不住的血氣。
“大哥！”
龍捲風垂著眼，看著地上自己吐出的血跡，又遙遙望向許南微消失在巷道拐角的方向，手依舊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的確。
該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