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了將近兩個月的鏢人看著在那邊數錢的刀馬恨的牙都快咬碎了。
“行了,讓就讓了。”另一個人低聲安慰道。
“那他媽可是兩千四百錢!就這麼被他截胡了!”
“你打的過嗎!”
“......”
“行了。”那人看著氣極的同夥,嘆了聲氣低聲道:“跟你透個信,我花錢打聽到當年擄走貴妃的賊人就在大漠。”
“?!”
那人驚得差點拍桌站起來。
“當真!”
注意到店裡其他人的視線,那人清了清嗓子,吼道:“都看什麼看!”
其他人這才緩緩收回了目光。
“小點聲。”那人警告的看了同夥一眼,“你想昭告天下啊!”
“......你繼續說繼續說。”
離得那倆人最近的小七突然走到刀馬身邊,拽了拽他的袖子。
“......刀馬。”
“沒事,你先去玩。”
刀馬把荷囊繫到小七的腰間,剛拿起的刀也重新放到了桌上。
“哦......”小七點點頭,一望三回頭的上了樓。
“那大俠是你爹嗎。”
一個身材瘦小帶著少年氣的少年目光炯炯的看著小七。
結果見小七不說話,連忙給他塞了一把葡萄乾。
“再給我一把我就告訴你。”
“你先說!”
“你先給!”
“給你給你。”
先前那一把葡萄乾小七沒兩口就都進了肚子,但是後面那一把卻小心翼翼的裝到了腰間那個荷囊裡。
荷囊是粉色的,上面的花樣極其精緻複雜,繡的像是什麼動物。樣式和小七還有他們格格不入。
“好漂亮啊。”少年眼睛一亮,“這是你娘給你繡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