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矩聲音輕緩的就像是從前為她唸書一般。
“是把你抓回去之後日日囚在身邊,還是親手敲碎你的腿骨從此......”
茶杯破碎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帳內顯得格外刺耳。
裴世矩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突然出聲。
“來人。”
話音剛落帳外就匆匆走進來兩人,抱拳行禮。
“傳,將軍裴行儼已將擄走貴妃的賊人當場伏誅,而貴妃沉痾難愈......薨逝。”
“!”許南微心頭猛的一震。
“明日全軍縞素,為貴妃娘娘發喪。”
。
“玄!”
今日又是初五,佩烏蜜兒早就習慣和伊玄在這天會消失一段時間。
老莫一死,莫家集也再沒了能攔住和伊玄的人。
他拿著刀在莫家集剩下的那些人嘴裡拼湊了出了一個新的許南微。
起初他問的是貴妃,可是看著他們臉上的迷茫和恐懼,和伊玄便換了一個說法。
“一個從長安來的美豔女子。”
看著放在頸間的刀,那人嚥了咽口水,幾乎是瞬間就聯想到了許南微:“許小娘子平日裡經常給她家孩子買些糕點。”
“對!”那人的妻子含著淚連忙附和道:“她家孩子最喜歡吃我們家的糕點了!”
和伊玄瞳孔一縮,聲音都在發顫:“她有孩子?!”
“是。是啊,看著已有六七歲了。
最後,和伊玄頂著一身乾涸的血跡一步一步走回來的。
看到這副模樣的和伊玄,佩烏蜜兒嚇得已經失了聲。
“玄!你怎麼了!”
“......”
但和伊玄的目光卻落在那些穿著喪服的隋軍上。
“他們在......發喪?”
和伊玄的聲音乾澀沙啞,像是被風沙磨碎了一般。
佩烏蜜兒還在看和伊玄身上有沒有傷口,聞言也只是隨口回道:“侍郎大人說貴妃薨逝,讓隋軍今日全軍發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