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介紹完一個,袁家寶都在旁邊笑著問了好。
張崇邦只是點點頭,然後他看向了最後一個沒有介紹的人。
“這位就是陳佑利先生。”
陳佑利。
張崇邦深吸了一口氣。
看樣子這頓飯就是衝著他來的了。
那人還在跟張崇邦介紹道:“陳先生,支援我們警隊很多年了,這次專門約你,想和你認識一下。”
“你好啊,張sir。”
陳佑利一看就是那種很精明的商人模樣,無論什麼時候嘴角都帶著淡淡的笑。
“陳先生你好。”
張崇邦忽略了桌底下袁家寶不斷踢自己的動作,主動開口道:“不知道您約我是有什麼事情。”
所有人都沒想到張崇邦會這麼直白的說出來這件事。
陳佑利有些意外的挑起眉,隨後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
相比裝糊塗,他更喜歡這種把事情拿到明面上來說的人。
最壞的結果就是加碼加的更多罷了。
“既然張sir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那我也沒必要藏著了。”
陳佑利笑笑,然後偏過頭示意身後的人出來。
那個人臉上和身上還包紮著繃帶,只露出一隻發紫的眼睛,一出來他就坐在了桌子上。
“那天我兒子喝多了,不小心和這位警官發生了衝突,我知道這件事之後已經教訓過他了,還讓他和這位警官道了歉。”
坐下的那位警官,聞言愣了一下,連忙應道:“沒,沒錯沒錯,陳公子已經跟我道歉了。”
剩下的話,周sir繼續說道:“而且陳公子還給這位警官不小的補償,既然雙方都諒解了,我們就沒必要上綱上線了,是不是張sir。”
“......”張崇邦看了一眼依舊鼻青臉腫的警員,突然問道:“還有嗎。”
“有。”見張崇邦這麼識時務,陳佑利笑容大了不少,“我還想向您打聽一個人。”
“誰。”
“梁仲堯的養女,許南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