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屏住呼吸,手指顫抖著去解開繩索。
大概是阿荃松過的原因,沒幾下繩子就徹底脫落,但許南微的手腕已經被勒出一圈深紅的印子。
雖然還是被蒙著頭,但許南微已經知足了。
手被繩子綁著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
許南微剛轉動了一下手腕,一隻冰涼的手小心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沒掙扎,而是順著那人的力道貼上了他的臉。
依舊是隔著一層布料,但是許南微碰到了那個人的嘴唇。
那人微微張著嘴不停的的喘著粗氣,似乎很緊張。
她不知道這個人在怕什麼。
所以她主動伸過去另一隻手,捧起了公子的臉。
然後認真的摸了摸。
“有點可惜。”許南微有些失望的說道。
“......”公子的心神徹底亂了,他不敢用力一直順著許南微的力氣,一點點靠近她。
但他還是問道:“可惜什麼。”
“可惜隔著面罩。”
“......”公子有些失神的搖了搖頭,嗓音沙啞的說道:“你不會喜歡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喜歡。”
“......”
鬼使神差的,公子摘下了面罩。
反正......她也看不到。
對吧。
許南微開始用手描畫公子的眉眼,然後她摸到了公子臉上的疤痕,她手指一頓。
公子也感覺到了,他瞬間渾身僵硬,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可許南微僅僅停頓了一瞬,指尖繼續輕輕的撫過那些崎嶇的傷疤。
她不摸小白只是因為它不喜歡。
空氣安靜的只能聽見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結果誰都沒注意,門又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