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那次見面實在是不愉快,張崇邦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坐在了邱剛敖的對面。
那條裙子就放在了桌子上。
一眼邱剛敖就看到了那半個腳印,隨後悄無聲息的挪開了目光,落在了張崇邦的身上。
時隔多年,當初他們兩個亦師亦友,此刻連一句客套的話都說不出來。
沉默了很久,張崇邦先開口道。
“你…未婚妻怎麼樣了。”
“我出獄之後就沒找到她。”邱剛敖自嘲的笑了笑,“未婚妻又怎麼樣,難道她會等我。”
“……其實,這幾年我經常去看你,不過你不想見我,我明白。”
“坐牢,有什麼好見。”
“那你現在出來了,以後有什麼想法。”
“還能有什麼想法。”
邱剛敖伸出自己的手,讓張崇邦看清掌心那一層厚厚的繭子,“就上次見面一樣,繼續幫工混口飯吃。”
“……”
“其實我一首很好奇一件事,你和許南微怎麼成為的朋友。”
邱剛敖盯著他,低笑一聲。
“她找的你,還是…你主動找的她。”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奇怪。
張崇邦下意識的蹙起眉,他覺得邱剛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可是看著邱剛敖那雙平靜的眼睛,又覺得他的答案似乎也不是很重要。
“許南微是霍兆堂送給梁仲堯的禮物。”
“別驚訝。”
“這件事是我當初查到的。”
梁仲堯這起案子和可樂的死中間隔著兩天左右的時間,邱剛敖說自己是查到的自然很可信。
“如果有時間,你可以查一查霍兆堂。”
“我覺得有趣的東西會有很多。”
說完這些邱剛敖就準備離開,可是突然被張崇邦叫住。
“阿華呢。”
邱剛敖連腳步都沒停,“去看他女兒了。”
錢己經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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