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福聞聲,仍是一副不緊不慢的神色,似乎對現下的情況早有準備。
“少主可曾想過,若是計謀不成,不如直接與那秦軍交戰。”
“能以堂堂之陣,勝之以武,不是更能挫敗那秦軍的銳氣嗎?”
項羽聽徐福這般說,登時面色一沉,不禁握緊了拳頭。
眼前這個方士,莫不是在戲耍自己?
要是能正面打贏秦軍,自己還需要在這裡大費周章嗎?
之所以前前後後佈置了那麼多計劃,不就是因為風林火山四大軍團,不是秦軍的對手?
更何況,那秦軍在白澤到來之後,戰鬥力更是上了一個臺階,不來找自己的麻煩已然是謝天謝地了,更何談主動出擊?
“你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取笑某?”
這位項氏一族少主的聲音之中,已是流露出了幾分怒意,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對眼前的徐福痛下殺手。
徐福見狀,似乎早已預料到了項羽的反應,只是淡淡道:“在下如今在少主的地盤上,就算有天大的膽子,又哪裡敢消遣少主?”
“若是正常交戰,在下斗膽直言,少主的軍隊,確實不是秦軍的敵手。”
“但是,若是其內部出了些什麼狀況,戰場的局勢,便要發生變化了。”
說到這裡,徐福輕輕一笑,黝黑的嘴角勾勒起了奸詐的弧度。
內部?
聽見徐福的話,項羽又是一愣,這些陰陽家的人,莫不是說話也要這般陰陽怪氣,雲裡霧裡,讓人摸不著頭腦?
“有話便說,不要給某在這裡兜圈子,某沒有時間與你說玩笑話!”
徐福聞言,緩緩自形制奇特的衣袍之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人偶,那人偶由木頭雕刻而成,只有簡單的四肢,沒有五官。
隨後,只見一股陰冷的能量,自徐福的周身激盪而出,紫色的光照在他黝黑的臉上,更為其增添了幾分詭異。
“實不相瞞,在下這些日子,對那秦軍,施了一個簡單的小把戲。”
徐福一邊說著,一邊自指尖釋放出一股極為細微的紫光,像是一條絲線一般,在木偶上緩緩纏繞。
“待到少主的軍隊與之交鋒的時候,在下便催動陰陽之法,使其暫時虛脫。”
“到時候,想必赫赫有名的風林火山四大軍團,也不是吃乾飯的吧?”
“哦,差點忘了,如今少主手下,只剩林火山三大軍團了。”
項羽聽見徐福的嘲諷,卻是沒有動怒,他雖是性格豪爽、行事果斷,卻也不是沒有腦子的魯莽之輩,知道如今孰輕孰重。
要知道,如今在華夏南方的秦軍,沒有百萬,也有十萬。
若是眼前這個方士,當真能對如此多的人下咒,那對付自己手下的軍隊,只怕也不是什麼難事。
陰陽之術,竊天地造化之靈妙,當真如此恐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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