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澤的話,王且登時微微一愣,對此有些驚訝。
自己方才的話,雖說並沒有誇大其詞,但自己從軍多年,從未見過這樣的戰法,也不知實戰會是如何。
見王且有些愣住,白澤只是淡淡問道:“王將軍這是怎麼了莫不是方才的話是哄我開心的不成?”
王且聞言,當即搖了搖頭,連忙回答道:“末將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絕對不敢哄騙武安君,只是……”
說到這裡,王且竟是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若是直言自己不知道實戰如何,豈不是在質疑武安君嗎?
見王且欲言又止,白澤的語氣放輕了一些,繼續問道:“有話但說無妨,不必有太多顧慮。”
“如果有問題,此刻王將軍不提出來,他日我大秦將士在疆場之上,便要流更多的血。”
聽白澤已是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王且便也直言道:“實不相瞞,在下從軍多年,卻不曾見過這樣的戰法,不知實戰究竟如何。”
白澤聞言,暗暗鬆了一口氣,原來眼前的王且只是對戰法本身有些懷疑,並不是訓練有什麼問題。
隨後,只聽白澤淡淡道:“實不相瞞,此套戰法在平原之上,若是規模沒有達到一定程度,自然是比不上傳統的騎兵。”
“只是,若是用來攻城或是守城,卻是有奇效。”
“你若是不信,過幾日隨我一同前往前線,看著便是。”
王且聞言,登時面露喜色,他自然是不想錯過這樣一個見識新戰法的機會,當即對著白澤拜道:“既是如此,在下便卻之不恭了。”
正當兩人談話之際,只見一個侍從快步走入了屋內,對著白澤拜道:“啟稟武安君,司空李昭大人託人送了信過來,說是一定要武安君親自檢視。”
隨後,他從衣袍之中取出了一張羊皮紙,雙手呈到了白澤的面前。
白澤見狀,當即接過羊皮紙,在瀏覽了上面的內容之後,一雙漆黑的眸子裡,不禁流露出了幾分喜色。
片刻之後,只見他將那羊皮紙放在一旁,旋即對王且道:“王將軍今日若是沒什麼事,不如隨我去軍工坊走一趟。”
“新軍所用的重要武器,今日已是生產出來了。”
王且聞言,不禁心中一動,他早就從白澤口中,知道了有這樣一種武器存在,與新軍的戰法結合,能夠發揮出極為強大的威力。
只是先前這種武器並未生產出來,故而訓練的時候,只能用勁弩代替,雖說也是不錯,但想來肯定不如正牌。
想到這裡,只聽王且當即回答道:“末將願往!”
……
是日,帝都咸陽,軍工坊。
只見大秦司空李昭,此刻竟是親自站在了軍工坊的門口,等待白澤的到來。
這位平日裡不甚注意穿著,甚至可以說有些不修邊幅的司空大人,今日竟是換上了一整套大秦官服,看起來十分鄭重。
終於,一抹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了李昭的視線之中。
來了!
見李昭親自來迎,白澤當即快步上前,對著李昭拱了拱手道:“李司空在屋中等候就是了,不必如此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