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拱了拱手,又繼續道:“正如方才國師所說,贏澤公子身上的詛咒,此刻仍是沒有消除,會對其親近之人造成影響。”
“因此,末將與國師都認為,在贏澤公子身上的詛咒解除之前,陛下還是與其保持些距離的好,以免傷了龍體。”
“到時候,我大秦天下,又該如何?”
說到這裡,章邯的臉上已是多了幾分肅然之色,似乎生怕始皇帝聽不進自己的話。
始皇帝聞言,當即愣了愣,隨即一雙龍目,看向了一旁的東皇太一。
“國師,你與朕交個底,澤兒身上的詛咒,當真是無法解開了嗎?”
東皇太一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道:“微臣無能,縱然已經研究了許久,卻仍是沒有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
“陰陽家歷代先祖的典籍之上,亦是沒有記載。”
“還請陛下恕罪!”
始皇帝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隨即,只能這位千古一帝擺了擺手,少見地爽朗一笑道:“不過,倒也無妨。”
“澤兒已然生活了這麼多年,前些日子還屢屢為帝國立下不世之功,可見他至少找到了些對抗詛咒的門路。”
“至於朕,已然是身子半截埋進黃土的人,就算是再加上一道詛咒,又有何妨?”
聽到始皇帝這般說,那章邯與東皇太一,登時都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默然立在一旁。
尚書房中,再度陷入了沉寂。
......
是日,始皇帝的旨意,自章臺宮內傳出,告百官知曉。
“今朕上承天意,下順民心,取消招納武安君白澤,為我大秦駙馬一事。”
“將軍章邯,國師東皇太一,對我大秦忠心耿耿,其心可昭,今茲各賞金千兩,絲綢百匹,良田百畝,以示嘉獎。”
“大秦治下,必有封賞,卿等可勉。”
這旨意一經傳出,便在帝國的文武百官之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皇帝陛下,竟是真的取消了白澤與陰曼公主的婚事?
那章邯與東皇太一,究竟對陛下說了些什麼,讓這位向來獨斷專行的千古一帝,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一時間,各類猜測說法,在百官之間流傳開來。
有的說,是那白澤已有相好,不願意與公主成親,故而請求皇帝陛下取消了這門親事。
也有的說,是陰曼公主看不上那白澤,寧死不從。
更有甚者,說是那白澤居功自傲,有了反心,被章邯和東皇太一查到了把柄,告到了皇帝陛下那裡,故而錯失了駙馬的身份。
這各類流言雖是不同,其所傳達的資訊,卻都只有一個:白澤,已然失卻了章臺宮裡那位皇帝陛下的寵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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