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始皇帝這般說,白澤的心中,又是微微一動。
聽這位皇帝陛下的意思,今日自己,還真是非說不可了。
不然,便是違抗皇命!
想到這裡,白澤又是問道:“臣敢問陛下,當真不論罪?”
那始皇帝聞言,也是呵呵一笑。
這小子,還真是謹慎!
“不論罪。”
那白澤得了始皇帝的許諾,便也不再多想,當即點評起這大秦帝國,最有可能成為儲君的兩位公子來。
“既是陛下堅持,那臣便斗膽,說說對兩位公子的看法。”
隨即,這位帝國武安君的語氣,便多了幾分肅然了。
畢竟,此刻自己的話,很有可能影響大秦帝國未來的格局,不得不小心中肯一些。
“臣,先說說公子扶蘇。”
“扶蘇公子,宅心仁厚,禮賢下士的名聲,是大秦天下計程車子,都盡皆認可的,可以說是一個真正的翩翩君子,頗有些三代名士之風。”
說到這裡,白澤輕輕地嘆了口氣,似乎對某些事情感到有些可惜,隨即繼續道:“只是,依臣看來,扶蘇公子過於心慈手軟。”
“在我大秦方才定國之世,根本壓不住那些有著狼子野心的亂臣賊子。”
“此外,臣素聞扶蘇公子,很是贊同分封之事。”
“依臣所見,我大秦如今,好不容易橫掃六國,一統宇內,將這泱泱華夏徹底歸於一國之中。”
“若是再開分封,就算是能依此不斷傳承,只怕到了最後,也是苟延殘喘,威嚴掃地。”
“到時候,我大秦,與那衰敗消亡的周室,又有什麼兩樣?”
始皇帝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白澤所說的,和他心中所想,倒也大差不差。
扶蘇這孩子,雖說是個君子,但也終歸只是個君子罷了。
一個人的能力,有時候並不與他的品格掛鉤。
若是當真讓他做了大秦的皇帝,只怕用不了多久,這龐大的帝國,便會四分五裂。
到時候,另一個戰國時代,又將在這華夏大地上到來。
自己與大秦列代先王的努力,也將徹底毀於一旦。
見始皇帝不說話,白澤又繼續道:“接下來,臣便斗膽,繼續談談公子胡亥。”
如果說,先前提到扶蘇的時候,白澤的表情還算平靜,只是略微有些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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