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前,帝都咸陽,一處僻靜的屋子內。
這是帝都咸陽之中,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屋子,正門永遠是封鎖的,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夠透過城外的密道直接到達。
此處,乃是流沙組織,在帝都咸陽的秘密據點。
只見一個銀髮的男人,正坐在一張高背椅上,右手輕輕扶著硬朗的額頭,左手拿著一份竹簡,眸子裡流露出幾分感慨的情緒。
此人,正是流沙統領,縱橫家橫派傳人,衛莊。
只見那竹簡看起來十分新,似乎就連上面的墨跡也沒有完全乾透。
而那竹簡的最上方,赫然寫著兩個大字。
“白澤”
這竹簡,正是上次衛莊從白澤府上離開之後,命流沙組織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出來的,所有與這位帝國軍神有關的資訊。
此刻,這個天縱英才的軍神,其自朝堂嶄露頭角之後的事蹟,著實令這位流沙統領暗暗吃驚。
先前的功績暫且不提,這位軍神在與自己一別後,竟是揮師北上,掃滅了盤踞帝國北方多年的蠻族,立下了不世之功。
與此同時,那墨家的滅亡,雖是自己帶人前往,也是這白澤一手策劃的。
如今這位白澤,已是被章臺宮裡的那位千古一帝,封為了新一代的武安君,年紀輕輕便已經達到了大秦帝國武將的巔峰之位。
這在大秦的任何一段歷史上,都是不曾發生的。
可能,這便是所謂的,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啊!
想到這裡,衛莊的心中不禁又多了幾分感慨。
“首領這幾日,已是將那白澤的檔案反覆看了好幾次,看來是對其很感興趣啊。”一旁的赤練見狀,輕輕笑道。
衛莊聞言,只是淡淡道:“此子天縱英才,確實是個有本事的人物。”
見一向高傲的衛莊,對一個人竟然做出瞭如此高的評價,赤練有些暗暗吃驚,隨即道:“即使如此,不如由屬下帶去再去接觸,也算是與其搞好關係。”
衛莊聽赤練這般說,面色微微一沉。
他衛莊,雖是對那白澤十分欽佩,卻也不是隻會一味慕強的小人。
“我流沙組織,也算是江湖上響噹噹的勢力,不必主動去屈居人下。”
“如果有需要合作的時候,我自然會去拜訪,無需你過問。”
那赤練聽衛莊語氣有些不快,當即也不再說話,只是低頭站在一旁。
一時間,屋內陷入了沉默之中。
片刻之後,只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正朝著兩人所處的房間而來。
只見流沙四天王之首白鳳,快步走入屋內,對著衛莊拱了拱手,俊俏的面龐上流露出幾分凝重之色。
“稟告首領,方才屬下在咸陽的暗樁,火速送來了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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