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帝都咸陽,武安君府。
只見一處僻靜的屋子內,武安君白澤正坐在案前,看著手中的竹簡,面色淡然,沒有一絲情緒的流露。
竹簡之上,乃是羅網組織在大秦帝國全境鋪設的暗樁名單。
讓白澤有些驚訝的是,這羅網組織,且不說其暗樁多如牛毛,竟是連那未曾開化的百越之地,都有羅網的勢力所在。
羅網,當真是帝國最鋒利的一柄短劍。
這樣的利器,先前卻只是握在趙高的手中,用於內鬥,屬於有些可惜。
如今自己當了羅網的統領,便要發揮其全部的作用,為大秦掃除敵寇!
正當白澤思索之際,只見一個人影自屋子內的陰影中緩緩走出,拜倒在這位武安君的面前。
“屬下掩日,參見統領。”
見掩日前來,白澤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眸子卻不曾從那竹簡上移開。
眼前這位羅網天字號殺手,在自己斬殺玄翦之後,便似乎對自己已然是心服口服,再沒有其他的心思。
只是,此人究竟是否已然誠心臣服,還得看其做事來說。
那掩日見白澤不說話,便繼續道:“啟稟統領,屬下方才,探到了一個驚天的訊息。”
“若是統領方便,還請過目。”
說罷,他便從衣袍之中,取出了一張羊皮小紙,雙手呈到了白澤的面前。
白澤聞言,登時心中微微一愣。
驚天的訊息?
如今帝都咸陽風平浪靜的,能有什麼驚天的訊息?
只是眼前這羅網第一殺手,似乎也不可能特意來消遣自己,只怕是當真探到了什麼事情。
想到這裡,白澤將手中的竹簡放在一旁,拿起那掩日手中的羊皮紙,細細瀏覽起來。
那羊皮紙上,正是方才胡亥與趙離的對話!
隨著一行行文字的瀏覽,白澤的眸子裡,多了幾分寒意。
片刻之後,只見那武安君白澤,將手中的羊皮紙扔到一旁,面色已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好一個裂土封王,這胡亥,還真敢說。”
白澤的聲音不大,但從其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鋼鐵一般冷硬,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怎麼不乾脆與那趙離中分天下,不是更能吸引人麼?”
聽眼前這位武安君已是有些發怒,掩日趕忙道:“統領所言極是。”
“那公子胡亥,此刻已是動了叛逆之心,不知統領,想要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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