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風把白兄請到我這兒來了?”
若蘭話音剛落就一個身穿官服的男子從刑部的大門裡走出來笑呵呵的看著白澤二人。
白澤見到這個男子熱情異常握手相擁,男子拍著白澤的肩膀說道:“真是好久未見,白兄都瘦了。”
“日夜操勞肯定瘦了些。”
男子這時候才看到白澤身旁的若蘭說道:“這位是?”
“啊!這是賤內若蘭。”
若蘭一聽白澤這麼介紹自己瞬間來了火氣,一腳踩到白澤腳上,白澤也不惱只是給若蘭擠了一下眼色。
若蘭心不甘情不願的配合著白澤的演出說道:“見過…”
又意識到好像並不知道男子的姓名。
“在下,李文殊。如今是刑部的一個小小職員。和白兄是多年的老友了。”
“見過文殊大人。”
“欸!嫂子叫我小李就行了。”
李文殊客氣的跟若蘭寒暄道又衝著白澤問道:“不知道白兄這次前來是有何要緊事兒?”
“光顧著敘舊了,我們且去個僻靜地方說。”
李文殊意識到白澤此次過來肯定是有什麼大事兒就跟著白澤離開了刑部大門口。
路上李文殊提議道:“若是事關重要不如去我的茶樓一聚吧?”
“也好。正好給你捧捧場。”
“哪裡話,自家茶樓自當是我請白兄和嫂子了。”
李文殊叫了一輛馬車,載著白澤和若蘭來到了他的茶樓。
茶樓外部富麗堂皇,內部更是非常氣派。
白澤見了也忍不住誇讚道:“兄弟這茶樓真是氣派,說起來應該耗費了不少銀兩修建吧!”
“哪裡的話,都是我岳丈出的錢。”
“你結婚了?敢問是哪家姑娘?”
“岳丈家曾是當朝宰相,呂不韋。”
“呂不韋?”
白澤心裡不免笑了。
這真是巧了。
呂不韋倒成了自己兄弟的岳父大人,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撞見,撞見了又該說些什麼。
”?啊事何我找兄白,來回說話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