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殊站於白澤房門前想要敲門,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他在猶豫要不要跟白澤直接說出真相。
多年的老友再會面竟然是如此情景,如果自己當年沒有貪戀榮華富貴現在也不至於落的如此田地。
一邊是自己的丈人一邊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這換做誰也無法馬上做出抉擇。
李文殊啊李文殊你怎麼就把自己搞成如此樣子。
正在想時,白澤的房門被打開了。
“欸?你怎麼在這兒?”
若蘭看見房門口的李文殊略有些驚訝。
“我……白兄醒了嗎?”
李文殊支支吾吾的好像被撞破了什麼一般,話都連不成句子了。
“他還睡著呢。這麼早是有什麼事嗎?”
“白兄讓我找的人好像有訊息了。我想著來告訴白兄。”
“這樣啊。那……”
“誰在外面?”
屋內傳來白澤的聲音。
李文殊聽到白澤的聲音突然有些慌張,好像真就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額頭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待會兒下來一起先吃飯吧!”
說完李文殊就慌不擇路的逃離了現場,留下若蘭一人在門口奇奇怪怪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是誰啊?”
“李文殊。”
若蘭回到屋內,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他這麼早來幹什麼?”
“誰知道呢?聽到你聲音就跑了。”
白澤也覺得莫名其妙,坐在地上思考了一番。
“對了,他說我們要找的人有眉目了。待會兒要不要再跟他見見?”
“他這辦事效率還挺快。”
白澤從地上爬起來也想著喝口水,剛拿起杯子就被若蘭攔住:“那是我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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