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和若蘭換上了李文殊準備的宦官服離開了茶樓。
白澤看到茶樓門口停著一輛馬車,車伕喊白澤倒:“白公子,李大人讓我來接你們。”
白澤看了看若蘭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若蘭上了馬車。
車上若蘭警惕的跟白澤耳語道:“李文殊準備的車你也坐?”
“我們停到離宮最近的地方就下。”
很快車就幫白澤拉到了宮門後面的位置,白澤下了車與若蘭一起準備去找之前出宮時候的狗洞。
狗洞前,若蘭有些猶豫了:“我們可以直接跳宮牆的吧?”
“不,我們只能鑽狗洞。跳宮牆動靜太大容易被發現。”
“你要回宮,那是你自己家欸,幹嘛不直接從大門進去還要這身打扮?”
若蘭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宦官服,衣服不是新的,她有些嫌棄。
“呂不韋現在在宮裡,我要悄悄進去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如果我直接回去肯定會打草驚蛇。”
“那好吧。”
若蘭極不情願的趴在地上從狗洞裡爬進去,到了宮牆裡面等了半天也沒見白澤下來。
若蘭又不敢喊只能爬著從狗洞口往外看,也沒看到白澤的影子,心裡正奇怪著。
白澤突然出現在了自己身後還對著若蘭的屁股踹了一腳。
“哎呦!”
若蘭吃痛的叫起來轉過身氣鼓鼓的看著白澤嬌嗔道:“你從哪兒過來的?”
“我翻牆啊!”
“你不是說不能翻牆嗎?”
“那你當時還不是也告訴我只能鑽狗洞?”
若蘭瞬間明白了白澤這是純心報復自己,氣的他就衝著白澤踢了一腳。
白澤來回躲著若蘭的攻擊不料還是被踢中了命門!
白澤痛的彎下腰來說道:“你這比殺了我還難受,你想讓我成真的宦官啊?”
“反正是你成宦官又不是我成宦官。”
“我成宦官。”
白澤的自愈能力很強馬上就好了貼著若蘭說道:“對你可沒什麼好處吧?娘子?”
若蘭做出踢腿狀威脅白澤說道:“怎麼?還想要一腳?”
白澤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兄弟求饒道:“姑奶奶饒了我吧!再來一次我就真的成宦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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