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坐在桌子一旁的那個長鬍子拉碴的那個帶頭的人卻不淡定了。
長鬍子的人說,“我們快跑快撤。”
那些人聽了他的話,撒腿就想要跑。
但白澤卻不會讓他們逃掉,白澤是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的,白澤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們知道白澤不會讓他們輕易地走掉的,就這樣的攔著他們,他們也不知道是幾個意思。
這幾個壯漢並不知道白澤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的背景,如果知道他的身份,他們會馬上立刻跪在他的身邊,向他磕頭謝罪的。
現在的那幾個壯漢看向了白澤惡狠狠的說,“識趣的趕快給我讓開,如果不讓開的話,看到了我身上的這把刀,我會用這刀砍死你們一個個地。”
在說這話的時候,那個壯漢用一種惡狠狠的語氣說的,但他那種語氣卻威脅不了白澤的,就算他10個100個壯漢在白澤的面前,也是難不住白澤的。
現在的白澤聽到這個壯漢這樣說,白澤卻笑了,白澤笑他的無知,笑他的愚蠢,笑他的這種行為,簡直是蠢到了極點。
沒有想到像他這樣的人見了白澤不下跪,反而還用一種惡言的語氣威脅白澤,真的是自找死路,白澤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白澤想要弄清楚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想必這個人的身份也是了不得的,在這一代也是算得上稱一稱二的了。
白澤看向了,那個壯漢說,“報上你的大名來,讓我聽一聽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那個壯漢聽了白澤的話,他就把他的名字報了出來,報出來以後,他又把他姐夫的名字報了出來。
說是魏寧縣當官的是他的姐夫,白澤知道這個壯漢就是壯著他姐夫的勢力,而在這裡面橫行霸道的,像他這樣的人真的是多了去了,很少見的。
如果像他這樣的人這麼多,恐怕這個魏寧縣要大亂了,這個壯漢在報出他姐夫的名字的時候,他卻是心有成竹的。
他以為報出了他姐夫的名字,白澤他們這幫人就會放了他們走,可沒有想到報出了他姐夫的名字以後,白澤和霍去病他們仍然沒有要放他們走的意思。
這個壯漢還在那裡納悶,為什麼連他姐夫的名字都搬了出來,這些人還無動於衷呢,難道這些人是不認識他姐夫這個人嗎?不認識魏寧縣這個當官的嗎?
他又洋洋得意地報出了他姐夫的名字,魏寧縣當官的某某某,他以為這一次說出來,白澤和霍去病他們都能夠放他走,可是沒有想到說出來還是像原來一樣。
仍然沒有人要讓他走的意思,這個壯漢知道他就是就搬出他姐夫的名號,也沒有人會放他走,這個壯漢想了想,事情可能有不妙,他現在只有靠自己了。
還有身邊的那幾個兄弟們,此時的壯漢卻笑了起來,“看你們這一身打扮也是個外地來的,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為寧縣的當官的到底是誰,也不知道他在這裡的地位,如果你們知道的話,你們早就是退讓三步了,不會在這裡攔著我們離去的。”
在一旁的白澤和霍去病他們看到這個壯漢這個樣子,知道他是壯著他姐夫的勢力而在這裡面橫行霸道。
但是這樣的勢力白澤一定要把他們剷除掉,免得在這裡面坑害那些老百姓,就連明月客棧這個小二看到他們來的時候,都是有一些打怵的。
看到他們那凶神惡煞的樣子,都害怕連累到自己都已經退讓三舍,很怕和他們接近會招來殺身之禍。
現在的白澤和霍去病看到這個壯漢,就像在那裡面看猴子耍戲一樣,把他當成了玩偶一樣,讓他在那裡面自導自演,旁觀的人都在一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那些大雪龍騎們看著這個壯漢言談舉止,知道這個壯漢是一個沒有文化的人,是一個大老粗,就這樣的一個人在整個威寧縣東邊一走西邊亂串。
不有人敢得罪他,如果得罪了他,就等於得罪了魏寧縣的那個當官的他的姐夫,那麼他的姐夫就會想方設法地找你的麻煩。
然而從魏寧縣把你趕出這裡,讓你永遠回不來魏寧縣,這個壯漢用一種惡神惡狠狠的眼神看著白澤說。
“怎麼聽到我姐夫的大名字,還不趕緊給我讓出道來嗎?還讓我姐夫親自來,你才可以讓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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