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澤這樣說,那個車伕笑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
你的這番話徹底的暴露了你,或者說讓我意識到。
你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簡單,有一個很簡單的理由。
平常的人即便是有錢人,在遇到這樣的事情以後。
第一時間想的是拿錢擺平,如果對方拒絕收錢的話。
他們往往會惱羞成怒,色厲內荏的拿出自己認識的人,然後壓自己。
絕對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跟我在這裡講道理,這不是一個有錢人該做的。
出來了,你也可能是一個虛假的有錢人,要是那個樣子的。
那你可能早就求饒了,也不會在這裡跟我講道理,更重要的是。
你說的這些可以說是邏輯清晰,而且一點毛病都沒有,甚至都沒有一絲的慌亂。
這樣的事情,如果發生在一個有錢人身上,那我是絕對不信的。
因為我碰到的有錢人,也並不少,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類似他們,他們也做不到,這個程度,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性。
或者說只有一種人,可以做到,這種程度是什麼人呢。
那就是間諜,只有間諜才會有,這麼好的心理素質,不過我看你的氣質。
又不像是間諜,這就讓我十分的疑惑了。
你的身上多多少少,有一些武將的氣息,但是我不太明白。
好像沒秦軍有這樣的心思,或者說也沒有這樣的習慣。
他們喜歡的從來都是,直接的攻城掠地,誰會去刺探情報。
因為秦國現在的硬實力,已經超過了各國,各國不要說進攻了。
想要防禦都很難,各種的埋伏,他們也是根本就不擔心。”
聽到這個車伕的分析,白澤都十分的佩服。
一個人竟然會有如此,細緻的觀察力和如此強大的推斷力。
如果有這樣的一個人,能夠做起自己的軍師,那簡直就是幸福的要死。
因為敵軍任何的情況,任何的動作都欺騙不了你,都會在這種強大的推演能力之下。
土崩瓦解,然後顯露出原形。
想到這裡白澤也想到了一個問題,他笑了笑,然後雙手插著胸,在那裡上下打量著車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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