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呢,他也向我保證絕對不會說,擅自發起進攻的,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所以呢,便把大家召集到了一起,進行一個商討,我們最後商討的結果。
大家一致同意,派出一隊騎兵由他率領,然後前往前線看一看,如果說真的能夠確定您遭遇了不測。
或者說是遭遇了什麼困難,我們再做下一步的計劃。
如果是前者的話,我們就必須要報告秦王陛下,如果是後者,我們也能夠立刻對您進行接應。
但是沒有想到,您忽然就回來了,看這個情況,你應該是和他們在中途碰上了。”
聽到蒙恬這樣說,白澤點了點頭。
他並沒有去批評蒙恬,而是反問了起來。
“你說的這個好像,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但是呢,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那就是我是進入那個,城市裡面去偵查情報去了。
你們率領騎兵在城外面,可以看到什麼呢?是能夠看到我死了還是能看到我遭遇不測呢。
還是說你們有了什麼新裝備,亦或者說你們有了神奇的法術
可以看透那厚厚的城牆,然後發現我在哪裡呢。
你們不覺得,你們這個決定只是為了,安慰自己而已,只是因為你們的脆弱的心靈,做出的愚蠢舉動嗎。”
白澤的這些話,就好像一個炸彈扔到了水裡面,大家忽然豁然開朗。
確實是這個樣子,率領騎兵去頂多是安慰自己而已,與實際的情況好像一點幫助都沒有。
蒙恬這才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一個誤區,以至於做出這種荒唐的決定。
他也這才知道,白澤為什麼要在信裡面,好幾次的強調不要派軍隊出去了。
“你們派出了一小隊的騎兵。
也就是幾百個人,然後再加上一個將軍,對面是有多少人呢。
是有幾十萬的守軍,如果你們到了城下,人家看到你們這麼少的人,然後出動個幾萬人。
把你們包圍起來,最後把你們生情活捉,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呢。
我是想方設法,在抓對方的一個將軍,然後和對方來一個走馬換將。
還是說人家提出要求我照單全收,從而把你們換回來呢,你們想過這個問題。
你們是不是以為,自己這幾百騎兵到了人家的城牆下,人家就只會在裡面幹看著。
是不是就以為對面,的守城將軍全部都是廢物,全部都是飯桶,全部都是膽小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