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連我這個元帥的話都不聽了,連我這個元帥留下的命令都敢違抗了。
能不能夠告訴我一下呢?”
白澤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語氣並不是那麼的冰冷嚴肅。
然而這種平和的語氣裡面,所帶來的壓迫感卻讓白起感覺到胸口有一些發悶。
他自認為自己在戰場之上,取敵軍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自認為經過這些天的提升,他應該可以和白澤打一個,有來有回。
所以在出來之後,他一直想找白澤比試一下,結果卻得知白澤去敵軍那邊,探查情況去了。
自身實力的提升加上對白澤的擔心。
以及對整個戰局這種盲目的樂觀,使得他不顧一切連蒙恬還有其他將軍的勸告都不聽了。
而是直衝衝的,率領著騎兵想要去看一看,結果在半路上碰到了白澤。
現在白澤在這裡,陰陽怪氣的訓斥著自己,他不敢去解釋,因為他知道解釋是沒有用。
更何況在軍營裡面,違抗主帥的命令,這就是死罪。
單單憑這一條白澤,現在讓人把自己推出去砍了,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更何況白起也覺得,犯了錯就要勇於承擔責任。
而不是去推卸責任,那樣的話,怎麼能夠算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呢?
所以他最終鼓起了勇氣,然後在那裡說道。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一意孤行。
和其他的將軍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們死死的勸阻我,但是我呢沒有聽錯。
蒙恬肩椎也把您的信給我看了,但是在我看來計劃趕不上變化。
萬一您真的出了事,那麼事後我們沒有去接應,豈不是後悔的要死。
我們雖然進入不了城市,但是如果您在路上遭遇到了危險,那麼我們也可以接應一下。
我們知道這種情況不會發生,或者說發生的機率很小。
我也知道您要是被敵人圍困了,而且到了那種程度的話,即便我們去了,恐怕也是無濟於事。
但是我還是去了,因為我實在是擔心您,這是我的愚蠢,是我的無知,驅動著我做出來這樣的蠢事。
我不想去說藉口,因為如果說藉口的話,找理由的話,找個幾百條都可以。
但在軍營裡面,講究的就是一個紀律,講究的就是服從命令。
我現在違抗了,那麼我就必須要接受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