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白澤上了馬,手握長槍,看著遠處的部隊。
那部隊開始逐漸靠近,白澤也看的清晰了,他們穿的衣服不是正規的兵裝,似乎這就是之前襲擊他們的起義軍。
看裝扮,這似乎還不是陳勝吳廣那時的起義,這大概得是中後期的,那時候估計得有劉邦項羽了。
但劉邦項羽可不是什麼好人,還是除掉的好,畢竟不是武將,劉邦有王者之象,項羽雖沒有劉邦那樣狡詐,但勇武,後來其麾下兵卒極強,這兩人都留不得。
不遇見倒好,倒是如果遇著了,又該如何名正言順的除掉兩人呢,還有起義軍,如果能收復,對大秦又是一股巨大的戰力,這可如何是好,白澤還沒看見劉邦項羽呢,這白澤腦中的CPU就快燒壞了。
先不論怎麼收復起義軍還是怎個除了劉邦項羽,對面的軍隊已是快來到這了。
白澤下令開啟門障,幾百精騎手持長槍,如一匹兇猛的野狼,朝對面衝去。
耳旁呼嘯著風聲,眼前就是敵人。
鋒利的槍頭穿過血紅的肉體,截成兩半,落在地上,還有從馬上脫落的身體。
來回衝刺了幾個回合,剩下的四百精騎朝軍營撤去。
此時在軍營口的秦軍蹲成一排,弓弩已持好箭。
“點火!”
只是一剎那,營帳口燃起一排火來。
騎兵全數回到營中,隨著一聲“放!”
像是一場火雨一般,覆蓋了對面的敵人。
一時間,死傷大半,只剩下寥寥幾十人。
“擒拿對面將領。”
兩百精兵出營,看對面傷殘,衝上去,活捉幾人。
將那幾人帶到白澤面前。
“給我說說,你是何人。”
只看那人面目兇狠,怒髮衝冠,大聲吼著。
“豎子秦王!!壓我百姓,搶我田地,殺我妻兒,汝等暴君,必定橫死街頭!”
白澤讓幫忙自己包紮傷口的軍醫停下,看著面前的人,不禁笑了笑。
“我沒讓你說這個,我是說,汝之姓名。”
“你爺爺我乃項羽!!”
“項羽?”白澤這下犯了難,如果是別人,要麼殺了,要麼給點好處,說些好話,放回去,說不定能收復些人呢,但項羽可是那自刎江邊之人,這傲氣能整??肯定會再殺回來啊。
白澤想著,要不放回去吧,還是……
突然,他眼前一亮。
”。去回送同一人些這隨,好醫人此將,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