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只有一張床,白澤迅速從床上扯下一床被子,鋪到地上。
“你睡床上,我睡地下。”
“不是,為什麼?”
“你想跟我一塊睡?”白澤問。
“其實也不是不行……”
“好。”白澤躺到床上,蓋好被子,為文留出一個空來。
“我先睡了。”
說完,白澤便陷入了沉睡。
“不是,你這,你這也睡的太快了吧?”文搖晃著睡著的白澤,見搖不醒,長嘆一口氣。
鼓足勇氣,文用顫抖的手摟著白澤睡著了。
第二天,白澤醒的很早。
見文還沒有醒,自己便用手呼醒了她。
“不是你幹嘛?!”
“醒醒,你不是要逛街的嗎?”
文朝窗戶看去,見天還未亮,“不是,大早上的,不對,還沒到早晨吧,你起那麼早幹什麼。”
“早點給我槍,咱們都能早點休息。”
“可我現在就是在休息啊。”
“tnnd,不起是吧?不起我就,我就炸死你!!”
白澤從兜裡拿出火摺子,朝著文說。
“你想想,我可是神啊,一桶石油能炸死我?炸死的只是你啊。”
“tm的好有道理。”
“啊——不起床了,再睡會~~”
文蒙上被子。
白澤看著外面還未亮起的天空,這會估計也沒有什麼店鋪開門吧,不如再睡一會,於是猛的掀開被子。
“呀!!”
於是白澤睡下了,臉上還留著一個紅掌印。
秦軍營中,現在將士們都已經起床操練了。
王翦掀起那些奴隸的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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