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文卓也是個聰慧之人,他哪裡不知道白澤打的是什麼主意,無非是讓自己自薦枕蓆罷了。
賭還是不賭,這在司馬文卓面前成了一個問題。
不賭的話,往後淪為階下之囚,再無翻身之處。
若是跟他賭一賭的話,說不得還有翻身的機會。
一想到這裡,司馬文卓一咬牙一跺腳,好似發了狠一樣。
直接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眼神盯著白澤,好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咬牙切齒的說道。
“若是我敗了。而後我司馬文卓便奉你為主,有求必應,惟命是從!”
“怎麼樣?這樣你滿意了吧?”
說完這句話,剛才還憤怒的司馬文卓臉上不由自主的飛起了兩抹紅霞,甚是好看。
其實熟悉她的人知道。
司馬文卓,如今不過是個20來歲的少女罷了,還未婚配。
說出這等虎狼之詞,豈能不嬌羞啊?
畢竟這裡可不是物慾橫流的現代社會,而是被被束縛著的封建社會。
女性在思想這方面還不是很開放。
聽著司馬文卓這句話,白澤露出了慧心的微笑,他的目的算是達成第一步了,看著司馬文卓這般嬌羞的模樣,他內心的征服感直接拉滿。
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爽快極了。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
白澤大手一揮,痛快的說道,沒有絲毫的猶豫。
而後他直接命令王翦前去附近的村莊,找十位大金的子民過來。
聽聞此言,王翦拱手稱令,而後退了出去。
接下來就是慢慢的等待之中了,等待王翦將那十名村民找來。
大約過了有半個時辰的樣子。
門外傳來了衛兵的通報。
“陛下,王翦將軍求見。”
“讓他們進來!”
而後王翦帶著十名在附近村莊尋找到的大金子民走了進來。
“臣拜見陛下。”
隨著王翦拜下去之後,那十位村民誠惶誠恐的也是跪地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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