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將二人的丹書鐵券,直接銷燬。
這也是在情理之中啊!
你都用這玩意拿來抵消自己的罪責了?
難道不應該將丹書鐵券銷燬嗎?
於情於理,這丹書鐵券自然都不能留了啊。
豈料!
這二人竟然還妄想將這玩意兒留下來,你不是在這開國際玩笑嗎?
這時白澤朗聲對著群臣問道:“諸位,你們覺得這丹書鐵卷難道不應該和罪證一起銷燬嗎?”
聽聞此言,丞相李斯一馬當先地站了出來,拱手道:
“陛下說的正確到不能再正確。這丹書鐵卷的用法本就是這樣,銷燬了罪證終自然是要將丹書鐵券銷燬。”
“如若不然,豈是有一丹書鐵卷傍身,則可以目無王法,肆意而為之。”
那兩個蠢貨此時也是知道,事已至此沒有辦法。
能用這丹書鐵券留住自己的一條命,已經是萬分慶幸。
二人再也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
兩人隨即恭敬的跪地說道:“臣多謝陛下的不殺之恩,往後一定遵紀守法,好好的為我大秦的壯大出功出力。”
聽聞此言,白澤不由的冷笑一聲。
“呵呵!”
難道這二人以為這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嗎?
他們犯了這麼多的事兒,就妄想依靠這丹書鐵券逃避過去嗎?
簡直是痴心妄想!
“渭陽君和陽宸君,你二人真的就覺得此事就這般過去了嗎?”,白澤笑眯眯的問道。
只此一問,讓二人如遭雷擊。
現如今丹書鐵卷,已然銷燬,難道這事兒還過不去嗎?
這陛下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不過罪證已經銷燬,二人覺得即便白澤想幹什麼應該也再沒有辦法了!
思及此處,二人的心中再次活絡了起來。
這時渭陽君站出來問道:“陛下現如今您說的那罪證已然銷燬過去的事情既往不咎,您說這話是又是什麼意思呢?”
聽聞此言,白澤哈哈一笑,大手一揮對著殿外說道:“來人將剩下的罪證拿上來。”
?麼什
?證罪的下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