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將進門看見耶律穆奇躺在地上,地上還全是血,瞬間酒勁就醒了。
二將跪在地上,雙手急得不知所措。
忽然,他反應可以找大夫!他現在是在秦軍軍營,而不是地廣人稀的草原,不用奔襲幾十裡才有一個可以處理重傷的醫生。
二將將耶律穆奇一把抱起,奔向軍醫營帳,二將被耶律穆奇那源源不斷流出的血急得大聲喊道:“軍醫!軍醫!”
二將抱起耶律穆奇衝進軍醫營,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人呢?!”二將快要急死了,他與他大哥同其他十一個兄弟一同長大,大哥從小最照顧的就是他,可以說,耶律穆奇就是他的父親一樣的存在。
今日本就是宴請全軍的日子,軍醫營雖然職位特殊,但也小喝了幾杯,大家被帳外突兀的聲音引起了注意。
“軍醫!軍醫在哪!我大哥受傷了...”二將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了,耶律穆奇剛被從巴扎提手裡救回來,今天就突然受傷,他有些怕...
“我在!我在這!誰受傷了?快送進軍醫營!”軍醫從士兵營中跑出,大聲喊道,說完,也奔向軍醫營。
“快!快!醫生,救救我大哥!”二將聲音大的不得了,彷彿就是喊出來的。
“你不要急,我馬上為他止血,所幸受傷不久,還在最佳的搶救時間,只要沒有傷及心臟就不會有事。”軍醫一手拿起止血散,一手將插在胸口的小刀小心翼翼的拔出。
軍醫剛將小刀拔出,鮮血立刻湧了出來,他將止血散敷了上去,隨後迅速把洗乾淨備用的白布裹了上去,鮮血迅速把白布浸得鮮紅。
軍醫眉頭一鎖,將白布拿開,對準了傷口處撒進了止血撒,隨後再次拿出一塊白布裹上,僅僅是浸了一小塊紅色,軍醫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軍醫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才開口說道:“已經好了,我們能做的並不多,接下來就要看你大哥自己恢復能力得怎麼樣了,吉人自有天相,得看你大哥自己的造化了。”
二將聽到這話,剛看到包紮完成,放下懸下的心又瞬間急了起來。
“不是,你是醫生啊,大秦軍營的醫生,這話是什麼意思?就這麼讓我大哥他死活都聽天命是吧?”
“將軍,這不能怪我,大秦的醫生手段也是有限的,我們也是人,更何況這是在外征戰,處理得最多的就是外傷,你大哥這個很有可能傷到內在了,我們……唉!確實沒辦法!”
軍醫正在解釋著,這時候白澤走了進來,未見其人,先聽其聲。
“二將,你別難為醫生了,隨軍打仗,實在不是他的問題,這件事說到底都怪我,明明才殺了巴扎提,這相當於斷了金國那老賊的一隻手腳,他肯定氣急敗壞要派人前來報復,只不過我的大營時時刻刻都有人守著,他才只能對耶律穆奇將軍下手。”
白澤說這話的時候後槽牙都咬碎了,因為具他的觀察,耶律穆奇同其他十二個將軍可不一樣,其他人只不過算是將才,但這耶律穆奇可是有著大將之才,能獨領大軍的那種,比起對打仗的本領,根本不在王翦蒙恬之下。
這樣的人要是因為這次死了,白澤絕對會讓那個金國老賊付出巨大的代價,儘管這次沒有得手,耶律穆奇挺過去了,白澤也一定會向進軍全面進攻,拖了太久,再不發起總共,對國家來說都是壓力。
“陛下...臣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太擔心我大哥,我怕我大哥他......”
二將怕白澤是覺得覺得他在怪罪白澤,連忙解釋到。
“你不用急著解釋,朕不是小肚心腸之人,五日之後,我會向金國那老賊發起全面進攻,到時讓你獨領一軍,親手為你大哥報仇!”
白澤已經想好了讓他們十二兄弟領一隻軍隊,作為全面進攻的隨時反應軍,所謂隨時反應軍便是在哪一方進攻地出現失利的時候立刻支援過去,以達到扭轉局勢的作用。
“大哥!大哥!”帳外傳來一陣吵鬧聲,明顯是十一位將軍知道他們大哥受了傷,急著進來要看看情況。
白澤轉身面對著這一群剛衝進來的一群大莽漢說道:“軍醫已經包紮完成,現在你們大哥需要靜養,看望可以,但不要太吵鬧,另外,五日之後是全軍進攻的時候,你們做好準備,我會讓王翦給你們分到隨時反應軍去做少將,一人一軍,共計十二軍。”
十一人聽到後,咬牙切齒的對白澤說道:“多謝陛下,我們定當全力殺敵,為我大哥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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