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從耶律穆奇的營帳中出來後,對現在有的醫療技術感到非常煩惱,現在要想搞出高階的醫療器械或者醫療用藥根本就不現實,但如何才能簡單且高效率提高士兵的生存機率呢?
白澤腦袋都快要摳破了,也沒能想出更好的辦法,他想著耶律穆奇那白布被浸溼的樣子,就感到害怕,若是大秦計程車兵受了傷後只能這樣治療,那可不是個辦法啊,那背後的就是千千萬萬個家庭的破碎啊,先有民,再有家,再有國家。這個道理白澤是非常清楚的。
“陛下,耶將軍受傷,但已經接受了包紮,陛下不用過多擔心的,可要當心身體啊。”司馬文卓看著為白澤大晚上的還在傷感,不免得覺得心疼。
“愛妃安,朕並非全是在擔心耶律穆奇的傷勢,朕只是覺得,大秦現在對受傷的治療手段太落後了,這對受傷士兵的成活率是非常不友善的。”說完,白澤想起那些為家國利益而受傷計程車兵,沒死在敵人的尖刀之下,卻死在了醫療手段太過於落後之下,白澤鎖緊的眉頭就不由得再次加重了一分。
“陛下真是愛護士兵,這樣的心情若是眾將士知道了,必定會感動的,不過陛下,你就是眾將士的主心骨啊,你可以好好的愛惜身體,更何況,臣妾也會擔心的。”
司馬文卓不知道為什麼白澤會這麼擔心,但他卻知道,她很擔心,心疼她深愛著的白澤,她希望白澤能高興一點,白澤不高興,她的心情也還不到哪裡去。
司馬文卓只是一個女人,雖然沒有貶低女性的原因,但畢竟沒有見過如果修羅場的戰場,還有那些駭人的死亡方式,在這方面上的共情能力還是稍微差了一點。
“陛下,如若你真的想要為受傷的將士做點貢獻,那你就多投入些錢銀多儲備一些用來包紮傷口的白布吧,這樣就能為更多的將士做出貢獻了。”司馬文卓想要白澤心情好一點,想出了個辦法出來。
白布?對啊!白布!用於包紮的白布,那些難搞的精密儀器,高質量藥品搗騰不出來,但是好像做出紗布,那還是很有希望的啊,白澤頓時喜出望外。
“愛妃!你可真是立個大功!我給你記個一等軍工!哈哈哈,你可是為大秦將士以及大秦子民做出了卓越貢獻啊!”
白澤越說越興奮,直接上手抱住了司馬文卓,狠狠的親了幾口,這一個動作把司馬文卓弄的面目潮紅,本就是敏感的年紀,現在經過這樣一折騰,雙眼裡滿是迷離。
“嗯...陛下,臣妾不過只是提了個沒有辦法的辦法,哪裡至於一等功,還有你...如此興奮...直接抱住我就...親。”
“我想出了一個新的“白布”,它具有透氣性,在多裹纏幾層後還可以包紮傷口,同時還具有良好的止血性,這樣神奇的東西全靠愛妃你的提示我才想出來啊!你可是為大秦子民做了一件值得歌頌千萬代的大好事啊!”
白澤一想起士兵受傷後可以得到更良好的包紮條件以及成活率的大大提高的畫面就不由得更加興奮了。
司馬文卓雖然想不出來白澤口中所說的那種神奇的東西是什麼樣子,但她對白澤有信心,無論在什麼時候,她司馬文卓都會無條件支援白澤。
“這都是陛下的功勞,臣妾不過是無心點起了這個辦法,但這都是陛下有大才學才能想象出來的。”
司馬文卓溫柔的說道,她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越加的有魅力了。
“哈哈哈,愛妃謙虛了,這是咱倆的功勞你我不分家嘛!哈哈哈,來來來,再給我親一口。”
白澤不知道多少天沒有這麼高興過了,心情大好的他摟著司馬文卓就要睡覺,心情難得變好。
司馬文卓不由得小臉一紅,變得害羞了起來,對白澤提醒道:“陛下,今日已經不早了,還是先歇息的好,你可以多注重身體啊,陛下明日還是操勞軍營裡的諸多事務呢!”
司馬文卓並且不想和白澤親熱,只是明日白澤的事情實在太多,她也不想明天白澤還沒睡夠就要被迫起床做事情。
“啊...呃呃,那好吧,正好今日我也累了,愛妃還真是體貼朕啊,那今天就聽愛妃的!早睡!”
白澤經過今天的酒精催化已經諸多事情的操勞下,累的不行,剛沾到枕頭就睡的死沉,司馬文卓只覺得十分幸福,抱著白澤,慢慢的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