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兩人客氣了一番,再次做回了桌子上。
“對了,日谷得兄,你剛進來的時候說的話,讓我有些聽不懂,能否解釋一下?”
白澤見鈕祜祿阿爾巴燦已經上了自己的圈套,開始進行了他的忽悠大業。
白澤說話的時候,向旁邊左右看了一番。
鈕祜祿阿爾巴燦明白他的意思,是怕隔牆有耳,便笑著說道。
“日谷得兄,你不用擔心,這些都是自己人!”
白澤這才點了點頭,故作神秘的樣子。
“阿爾巴燦兄,我是一個直爽的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聽說,現在為一件事情很苦惱,想我有辦法可以讓你高枕無憂,不費吹灰之力,可以將對手打倒。”
鈕祜祿阿爾巴燦其實已經聽出,白澤口中所說的對手是誰?可是鈕祜祿阿爾巴燦卻留了一個心眼,對於白澤的突然到來,他還是有些不信任。
生怕是自己大哥那邊派來的人,跑自己這裡來試探挖掘訊息。
“日谷得兄,我一個吃飽喝足,覺得安逸的人,有什麼煩心事?”
“你別說還確實有一件,就在前不久,在大街上,不但被人搶走了一個奴隸,而且還讓人家給揍了一頓!”
白澤知道鈕祜祿阿爾巴燦此話的意思,就是沒有馬上信任自己。
對於這個細節,白澤早就已經考慮到了,畢竟讓一個人,承認和相信你,短時間內,想要完成的話,確實得用些手段。
“你讓你的人,去門外看一下!”
白澤一臉淡然的說道。
鈕祜祿阿爾巴燦便示意自己的人去門口看一下,兩名男子便出了門。
“公子,門口有兩個布袋!”
“抬進來吧,那是我送給阿爾巴燦兄的見面禮!”
兩名男子十分費力,將兩個布袋拖到桌子旁。
鈕祜祿阿爾巴燦看見兩個布袋,一臉的好奇,不禁像白澤看去。
“日谷得兄,這是……”
“讓你的人開啟,便知!”
兩名男子將布袋的口子開啟,只見裡面裝著兩名男子,看樣子並沒有死,但是暈了過去。
鈕祜祿阿爾巴燦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便再次詢問道。
“日谷得兄,恕鄙人愚鈍,仍不知這是何意?”
白澤耐心的提醒道:“阿爾巴燦兄,你看一看他們所穿的服飾!兩人是剛才我在你們包間外發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