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抱著孩子轉身快步衝向警車。
黎薇哪裡能放心,當即一把拉住陳同洲的手,緊隨其後:“我們也一起去。”
一旁幾名年輕民警見狀,還要攔下二人,卻被帶隊的中年民警抬手製止。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孩子的安危。
一行人火速驅車趕往距離景區最近的縣醫院。
在路上,中年民警拿了一個急救包出來,黎薇幫陳同洲的傷口止了血。
抵達醫院後,昏迷不醒的賀晏期第一時間被醫護人員送入了手術室。
望著手術室門口亮起的紅燈,黎薇緊繃的心絃才稍稍鬆了鬆。
短暫平復後,黎薇立刻想到陳同洲的傷。
他小臂的傷口己經不流血了,不過黎薇還是拉著他去了醫院清創室。
陳同洲原本覺得只是淺淺一道劃傷,不需要找醫生。
“不行,必須讓醫生看看。”
她沒說的是,誰知道那個寸頭的刀都幹過什麼。
黎薇執意讓醫生給陳同洲的傷口徹底消毒包紮,又讓醫生給他打了破傷風針,半點不肯馬虎。
醫生:“好在只是淺表劃傷,沒有傷及筋骨,不算重傷。後續傷口不要沾水,每隔兩天換一次藥,安心休養幾天就能癒合。”
黎薇聽得格外認真,一一記下,仔細取好外敷內服的藥品,才扶著陳同洲走出醫生辦公室。
陳同洲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眼底漾開一抹溫柔。
“小傷而己,死不了,不用這麼緊張。”他輕聲安撫。
黎薇立刻瞪他一眼:“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不許亂說話!”
現在回想那個寸頭男持刀刺過來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心有餘悸。
被愛人這般緊張惦記,陳同洲的心情十分愉悅,唇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揚起:“我錯了,老婆,我再不亂說了。”
兩人並肩折返,重新坐回手術室門外的長椅上,安靜等待賀晏期的手術結果。
等候期間,中年民警也沒耽擱,順便為兩人錄筆錄。
黎薇與陳同洲也很配合,條理清晰地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每一處細節都清清楚楚地陳述了一遍。
錄完筆錄,中年民警看著筆錄本記錄的內容,依舊帶著幾分疑惑:
“所以你最開始察覺到不對勁,是因為覺得中年女人神態可疑,後來你又用孩子衣服的牌子試探她,她先答不上來,後又說謊,你才徹底確定
她有問題?”
說實話,他沒覺得衣服有什麼問題,就是一件普通牛仔揹帶褲,平平無奇。
黎薇輕輕點頭,解釋道:“警察同志,你可能沒關注過這些兒童運動品牌,這個童裝品牌價格不低,一件要好幾百塊,根本不是地攤上能買到的。那個女人不僅完全不認識這個牌子,我隨口說是耐克牌子,她立馬就順著我的話說是耐克,前後說辭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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