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次韓麗麗又緊緊跟在潘燕燕屁股後面,跑到園區的街上擺起了攤。
只是這次,韓麗麗沒敢擺在她的旁邊,兩人中間隔了三西個攤子。
嘶!
韓麗麗身體一動,她的肚子還能感覺到一陣痠疼,這都是前幾天被潘燕燕壓在身下打的時候,受的傷。
新怨舊仇,韓麗麗早就恨潘燕燕恨得牙癢癢了。
太陽落山,街市人流漸漸少了。
韓麗麗一連兩個小時都沒有生意,那邊潘燕燕的攤子,客人就一首沒斷過。
韓麗麗按捺不住心底的妒火,走到潘燕燕的攤子前,一臉陰陽怪氣地開口道:
“潘燕燕,你生意可真夠好的,這幾天攤子前都被擠得水洩不通,整條街的錢都快被你一個人賺光了吧。”
潘燕燕正低頭給顧客裝面膜,懶得搭理她,只專心忙活手裡的活。
“潘燕燕,你耳朵聾了?”
韓麗麗見她無視自己,神色更加氣憤,“我跟你說話呢!”
攤前還有顧客在挑選東西,潘燕燕不想跟她吵架,淡淡回了句:“我耳朵沒聾,只是不想跟你說話而己。”
等顧客挑完東西、結完賬走遠,潘燕燕才雙手抱胸,轉頭看向一臉不善的韓麗麗:
“韓麗麗,你好歹也是坐辦公室的人,怎麼做事這麼讓人沒眼看呢?”
“你、你說誰沒眼看?”韓麗麗臉色被氣紅了。
“說你啊。”
潘燕燕眼神帶著嫌棄,“離我遠點,沒看出來我壓根不待見你?前幾天挨的打這麼快就忘了?”
她微微揮了揮拳頭:“再到我跟前嘰嘰歪歪,我還揍你。”
潘燕燕的這份囂張,讓韓麗麗覺得格外刺眼和厭惡。
韓麗麗攥了攥手心,心底冷哼:你現在儘管得意,等下,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隨著時間推移,天色徹底暗了下來,路燈亮了起來,人流漸漸散去。
潘燕燕送走最後一位客人,正低頭收拾東西,準備收攤回宿舍。
忽然,一隻粗糙的大手重重按在摺疊桌上,力道壓得桌面微微晃動。
“靚女,在這擺攤吶?要不要哥哥幫幫你啊?”
潘燕燕心頭一緊,抬眼望去,只見兩個流裡流氣的混混攔在攤前。
她眉頭緊蹙,警惕問道:“我不用你們幫,你們感覺走!”
其中胖一點的混混吊兒郎當抖著腿,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嬉皮笑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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