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不再多勸。
只要雷可莉不去主動破壞,任由她抱著這份執念等待,也沒什麼不好的。
林西鴻淺淺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苦澀的氣息縈繞舌尖。
彼時的黎薇,還不知道有人在等著她和陳同洲離婚。
計程車穩穩停在雍景華府小區樓下,黎薇下了車,看著熟悉的樓棟,忍不住在心裡感慨,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雖然去港城旅遊也很開心,但是回家的踏實感,真的比不了。
上了樓,到了家門口,黎薇還來不及掏出鑰匙,門口被打開了。
“回來啦!”
門內站著的鄭梅笑的眉眼溫柔,看著一週沒見的閨女和女婿。
見陳同洲拖著兩隻行李箱,黎青山忙上前去幫忙。
“爸,不用,我來就行。”
黎薇換了鞋,挎著鄭梅的胳膊就往裡走。
“媽,你和我爸這一週過的怎麼樣?”
鄭梅:“過的好著吶!”
新房不能空著,所以黎薇和陳同洲去港城之後,鄭梅兩人就搬到了閨女和女婿的新房住。
“你們小兩口度蜜月,我們老頭子老太太也沒閒著。莊大姐天天帶我們出去玩,忙得很呢!”
不僅到處玩,親家母還帶她去美容院做美容,做頭髮。
鄭梅摸了摸頭上新做的髮型,臉上笑開了花。
黎薇這才注意到鄭梅跟一週前完全不一樣了。
她媽原來是留著一頭過肩的首發,平時就隨便拿個黑皮筋綁在腦後。
可現在——鄭梅的頭髮燙了一頭蓬鬆的捲髮,髮梢垂在肩上,白頭髮也染黑了,皮膚也變光滑了許多。身上穿著一件水藍色的薄款針織衫,看起來年輕了不止五歲。
“媽,你這髮型好看!”
鄭梅眼角眉梢卻帶著笑意。
“你婆婆帶我去做的,她說她的朋友那裡有相熟的理髮師,非拉著我去,說我這頭髮太素了,得捯飭捯飭。我一想反正也沒事,就去了,結果燙完我自己都嚇一跳。”
“好看!”
黎薇用力點頭,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鄭梅,“皮膚也好了,白了,氣色也紅潤了。媽,你這一週過得很滋潤啊!”
鄭梅笑著捶了她一下:“莊大姐天天開車帶我們跑,南山、蛇口、華僑城,挨個轉了個遍。你爸頭兩天還不樂意出門,說太熱了,結果第三天就自己催著走了。”
黎青山取了兩個杯子,準備給黎薇和陳同洲倒茶。
陳同洲見狀忙接過來:“爸,我自己來就行,您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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