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強二人神色一沉,亮出工作證:
“情況緊急,你先跟我們回去問話,手續後面我們會補。”
陳同洲搖頭:“依照法律規定,訊問可以在我的住處進行。沒有正式傳喚文書,我不能跟你們走。”
年輕警察當即怒斥道:“警察辦案,讓你跟我們走你就跟我走,哪那麼多廢話?”
陳同洲冷著臉看著他:“你們要是問話,就在這兒做筆錄,我會配合回答;要是什麼法律文書都沒有,我有權不配合。”
被黃天強兩人輕視,周隊和書記員也面帶不悅,當即就出聲支援:
“陳同洲說得對,你們不能強行帶人。我和書記員都在場,可以給他作證。”
書記員鄭松亦點頭附和:“你們這是違反程式的,如果你們強行拘人,我也會向督察部門反映情況。”
黃天強二人沒料到這兩個人會站出來替陳同洲說話,一時間有種進退兩難。
當著司法人員的面,他們確實拿不出合規手續,局面一時有些難堪。
真硬來,現場就有法院人員作證,他們回去肯定沒好果子吃。
難道就這麼算了?
他們可是收了人錢的,要是沒替人把事情辦好,回去也沒辦法跟人交代。
此時,一首在客廳裡旁觀的晏藍瑛緩步走了出來:
“我看大家不如都各退一步,就在家裡問話吧,或者……兩位警察同志先回去把傳喚文書補齊全了,到時候同洲肯定不說二話,跟你們去局裡配合調查。”
黃天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又是哪位?”
晏藍瑛不慌不忙地從大衣口袋裡取出一張名片,雙手遞過去,姿態從容:“我是青芽雜誌社總編,晏藍瑛,這是我的名片。”
黃天強接過名片,目光在“青芽雜誌社”幾個字上停了一瞬,眉頭皺得更深了。這個年代,媒體的分量不輕,一篇報道能捧人也能砸人,他們這種一線辦案的,最怕的就是被記者盯上。
他捏著那張薄薄的卡片,沒說話,但氣勢明顯被壓下去了一截。
正僵持間,陳同洲的手機突然響了。
鈴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陳同洲低頭掃了一眼螢幕,面色微動,隨即抬起頭朝眾人頷首:“抱歉各位,我先接個電話。”
他側身走開幾步,背對著眾人接起來,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說了什麼。
不到兩分鐘,他結束通話電話,在原地站了兩秒,才轉身走回到黎薇身邊。
“兩位,我剛收到確切訊息,港城盜竊案的嫌疑人己經鎖定,並不是我陳同洲。”
“……所以現在,還需要我配合你們問話嗎?”
黃天強的面色一變:“陳同洲,你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如果你敢欺騙警方,我有權依法處理你。”
黎薇雖然不清楚那通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但她篤定陳同洲不會說假話,忍不住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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