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力配置足夠去打一場小型的區域性地區反恐戰爭了！
禿九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綠豆眼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兄弟，你是不是洗澡洗把腦子泡糊塗了？這裡是國內，不是中東的菜市場。你張嘴就要這種能把半個街區炸平的硬傢伙，真當我是開兵工廠的？”
“不僅要貨。我還要一份哈爾濱西郊，七零西號防空洞的完整地下建築圖紙。”
吳邪根本沒有理會禿九爺的推脫，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幽深的眸子死死盯住對方。
“我不僅知道你有貨，我還知道，佔據那個防空洞的俄羅斯人，最近搶了你不少走私的皮貨生意。”
被一語點破痛處，禿九爺的眼角劇烈抽搐了幾下。
那幫外來的亡命徒確實是一群不講理的瘋狗，硬生生砸了他好幾個場子，但礙於對方火力太猛，他一首沒敢撕破臉硬拼。
“貨我有，圖紙我也有。”
禿九爺冷笑一聲，終於露出了地下黑市龍頭的獠牙。
“但這些東西都是掉腦袋的買賣。你一個南方來的外鄉人，空口白牙就想拿走？我要是給了你，一旦出了事，雷子查下來，我連跑路的機會都沒有。”
吳邪笑了，他慢慢從水池裡站起身，水珠順著他佈滿傷疤的身體滑落。
他走到池邊，拿起自己脫下的那件外套。
從外套的內層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瑞士銀行的黑色不記名本票。
那是從鬼市十五個億裡抽出來的一張小額現金支票。
“啪”的一聲，吳邪將那張本票，隨意地甩在禿九爺面前那張漂浮在水面的木製托盤上。
“這張本票裡，是五千萬美金。”
吳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呆若木雞的禿九爺，聲音猶如寒冬臘月裡的冰碴子，砸得在場所有人耳膜生疼。
“我花錢，買你的貨，順便替你把那群霸佔防空洞的瘋狗清理乾淨。”
“今晚過後，防空洞裡不會有一個活口留下。你大可以去接收他們留下的場子。”
吳邪將溼漉漉的頭髮向後一抹，轉身走向更衣室的方向，頭也不回地丟下最後一句話：
“一個小時後，我要看到裝備裝在車上。九爺，錢我己經付了，如果一小時後我看不到東西，我保證，你的下場會比那群俄羅斯人更慘。”
首到吳邪和胖子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水池裡的禿九爺才從那種猶如被遠古巨獸盯上的恐懼中緩過神來。
他顫抖著手抓起那張沾著水漬的本票，確認了上面的天文數字後，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
半個小時後，洗浴中心後巷，寒風夾雜著大雪在半空中狂舞。
吳邪和胖子穿著厚重的防寒服，推開後門，走進了零下三十度的黑夜中。
剛才在浴池裡積攢的熱氣瞬間被冷風吹散，頭髮上立刻結出了一層白色的冰霜。
在昏暗的路燈下，兩輛套牌的豐田霸道越野車正停在雪地裡，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排氣管噴吐著濃濃的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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