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邪師露影錄音響起的那一秒，沈崇山撲過去就要關門。
可祠堂裡那扇常年鎖死的小門，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抵住，任他怎麼推都推不回去。
門縫後，溫照青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
“阿霧，如果你聽到這段話，別信沈家任何一個人。”
“也別急著恨。”
“恨會讓人眼睛發紅，看不見真正拿刀的人。”
沈霧站在原地，指尖慢慢收緊。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冷靜。
可外婆的聲音一出來，十八歲以前所有被壓下去的委屈，還是像針一樣扎進骨頭裡。
謝硯辭側眸看她，沒有出聲。
沈崇山卻慌了。
“關掉！”
他衝管家吼，“把電閘拉了！”
管家嚇得連滾帶爬往外跑。
沈霧抬眼：“不用白費力氣。”
她看著那扇門，“這不是錄音機。”
沈臨舟臉色發白：“那是什麼？”
“封在紙裡的遺聲。”
沈霧聲音很輕，“活人聽得見，欠債的人更聽得見。”
話音剛落，門縫裡忽然飛出一片紙灰。
紙灰落地，聚成一個小小的紙人。
紙人沒有臉，卻抱著一截舊紅繩。
紅繩上沾著黑血。
溫照青的聲音繼續響起。
“七歲那年，他們帶你去沈家祖宅，說是認祖歸宗。”
“實際上，是換命。”
顧清瑤從後院衝進來，聽見這句，腿一軟差點跪下。
沈明珠被傭人扶著站在門口，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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