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擋一次，他掌心那道謝家受益印就亮一次。
沈霧看見了。
“疼就說。”
謝硯辭說：“還行。”
“還行就是疼。”
謝硯辭低笑：“你現在還有空管我？”
沈霧一剪刀剪開一條買命契。
“我管賬。”
“你也是賬。”
謝硯辭笑意淡了一點。
“那我等你收。”
借命人牆被拆開三分之一時，長街盡頭忽然傳來一聲鐘響。
聞無咎站了起來。
“夠了。”
他抬手，牆上剩下的命線同時收緊。
那些剛想認債的人全被勒住喉嚨。
“沈霧，你以為他們真想還？”
“他們只是怕你。”
“只要我給他們新的藉口，他們還是會借。”
黑霧灌入人牆。
剛才還跪著求饒的人，眼神重新變得貪婪。
“憑什麼要我還？”
“命不好的人給命好的人用，不是天經地義嗎？”
“我有錢，我有權，我就該活！”
人牆轟然合攏，變成一張巨大的嘴，朝沈霧吞來。
謝硯辭上前一步。
沈霧卻把他拉回。
“這張嘴，不用你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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