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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辭一早剛到公司就被羅優告知噩耗：這個月最後一次週末大課由她負責，之前原本已經安排給一位新來的建築老師上，但那位老師最近臨時被通知了出差培訓。
“啊……”姜辭腦袋一片空白。
週末大課是免費的，面向的是所有學生，包括內部交了錢的，和外部可能會成為潛在客戶的。上大課目的也很多，發掘客戶是其一，讓內部學生多上手瞭解其他專業知識是其二，姜辭自己偷偷覺得，考察老師專業能力是也是一個原因。
她最愁上大課，公司內三四個月就要輪上一次，預算又有限，在公司快兩年，幾乎已經把她能想到的主題都上完了，如果這是潛在考核，那她後面的成績可能快要掉到不及格。
羅優看她實在發愁，給她出主意，“不是快萬聖節了嗎？出個萬聖節主題的，做點什麼手工之類的就可以了。”
姜辭看了一眼日曆，大課剛好是在萬聖節前兩天，但時間很緊，只剩一週。
臨走前羅優說：“今天你先找到內容主題發給我，確定以後這兩天把海報做一下，我讓y協助你買需要的材料。”
姜辭有氣無力，“好的優優……”
羅優笑著給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上午的課仍然是網課，陳舒晨有事在學校出不來。相比起線下，線上課更輕鬆一點，姜辭樂得清閒，但也沒在偷懶，在對面做專案的無話時候拿著手機找大課的表現形式和內容，但到了中午還沒找到一個合適的。
曹立陽看著對面的人皺著眉，一邊戳著手機喃喃自語，一邊拿著勺子偶爾扒一口飯有點兒無奈，她剛剛吃飽，擦了擦嘴，伸手拿過姜辭的手機。
“就一個大課而已，面向的都是各個專業的學生，甚至有些都是不是學藝術的，隨便弄弄，好玩就行了。”她劃過她的手機，看看姜辭都找了些什麼。
“知道是知道啦，”姜辭咬了兩口雞排，眉毛仍然皺著，“但是這個覺得太簡單幼稚，那個又覺得太難。”
曹立陽喝一口茶，“上次你上的什麼？”
姜辭回想一下，“噴繪collage。”
“哦，想起來了，怪臭的那個。”
“對。”姜辭笑。
“你想做的有哪些？”曹立陽把手機遞回去，“我幫你看看？”
“膠帶創作，扭扭棒的萬聖節道具，或者是合作作畫？”姜辭把圖給她看。
曹立陽看了兩眼，直接下了結論，“扭扭棒吧。做完還能給那群小孩萬聖節做裝飾，正好。”
姜辭盯著螢幕想了一會兒，“聽你的。”
訊息發給羅優，兩人回到辦公室後收到了回覆【OK】
姜辭一喜，開啟筆記本找素材做海報，曹立陽在旁邊翹著腳玩手機，偶爾抬頭看看姜辭做的怎麼樣，結果半個小時過去看她不甚熟練的拿鋼筆工具摳圖的模樣，直接拉過她的電腦。
“看得我著急。”曹立陽滑鼠鍵盤刷刷點起，沒一會兒就做好給羅優發了過去。
“陽陽最好了！”姜辭貼過去，“這兩個星期我不在，你吃午飯是不是也很寂寞？”
“寂寞毛線，我和西西一起。”曹立陽哼哼，點姜辭的腰，“我懷疑你是故意的。”
姜辭笑著躲過，“怎麼可能，你知道我Ai用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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