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朋友
姜辭慶幸這次的病並沒有像上次那樣纏綿很久，於琪回來後問起來她便沒說，和姜芫通話時也隱去沒提，省得她擔心。
上次和姜芫鬧了不愉快以後，好長一段時間兩人都只有微信上的聯絡，姜辭知道姜芫在默默賭氣，雖然上次電話裡說著是她錯了，但姜芫並不覺得自己真正做錯了。
姜辭一直熬不過姜芫，這次也不例外，在快進入到第三個星期時，她主動給姜芫打了電話過去。
姜芫淡淡的應了，兩人絕口不提上次的事，相安無事的打了一通電話。
每次鬧不愉快後的第一通電話，總是最平和的，後面的兩通也很溫情，再多，就又回到了原樣。
一轉眼已經進入到12月，幾個電話後姜芫又開始老調重彈。
“回來和我一起過生日嗎？還能過聖誕。”
姜辭在整理基礎課學生的半程作業，過了會兒才回過神來，“不回了，你也知道我們聖誕不放假。”
“這有什麼，我和老何說一聲就行了。”
“別，何總已經夠照顧我了。”姜辭看了一眼日曆，“跑來跑去也很花時間，還有學生專案沒有做完，急著申請呢。”
姜芫嘆了口氣道：“也是，學生的事總是重要一些，我一個人在這邊過聖誕就行了。”
“這不一樣。”姜辭蹙眉，“你別一直這樣說，不是還有曾阿姨，Willia叔他們嗎？”
“人家一大家人過節，和我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也有和朋友一起過聖誕的家庭嘛。”
“但我只想和我的家人一起過聖誕，我就喜歡自己一家人熱熱鬧鬧的。”
哪來的熱鬧，她們家也只有兩個人而已。
姜辭沉默一瞬，低聲道：“但是，跑到英國去，不和外公外婆聯絡的人，不是你自己嗎？”
姜芫很快冷聲：“你是什麼意思？”
這個問題姜辭一直想不明白，又是姜芫的禁區，問也不被允許。
察覺到姜芫有生氣的預兆，姜辭道歉，“對不起。”
對面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姜辭也不再說話，等到好一會兒她檢視螢幕，想要確認是否還在通話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姜芫已經掛了電話。
柯林再次約吃飯時，姜辭叫上了於琪一起。
“沒想到我還真能有幸參加前男女朋友的飯局。”於琪表情玩味，咂了咂嘴。難得明天沒什麼事，她久違地來姜辭家留宿，正好明晚跟著她去吃飯。
房間裡開著空調和電熱毯，兩人躺在暖烘烘的房間和床上睡相全無。
姜辭對那個定語頗有意見，“能不能把‘前男女朋友’省掉，我們現在就是普通朋友。”
“好好好，你們就是前男女朋友變成的普通朋友。”
“我是不是好脾氣太久了。”姜辭抄起腦袋後的枕頭重重拍到於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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