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常態的,這次他沒有在外面膩歪很久,很快牽著人回了車上。
兩人坐上車,楊一諾把帽子摘下,抬手隨意捋了兩把頭髮。
姜辭看他兩眼,他額前的頭髮已經有些擋眼睛了。“怎麼突然戴帽子了,剛剛你的帽簷磕到我的額頭好大一聲響。”
楊一諾舔舔下唇,“頭髮長了,還沒來得及剪。”聽了她的話,想起剛剛的一個帶著點疼痛的吻,他笑了笑,摸摸她的額頭,“太想你了。”
上了機場高速,他把手放到她膝蓋上,“餓了嗎?”
姜辭把他的手丟開,“有一點。”
她是傍晚的飛機,取了行李也到了飯點,而且這次航司的飛機餐並不好吃,姜辭一路上淨睡覺去了,只吃了兩口早餐的麵包。
“那我們到市裡面吃點別的。”他又把手放上去。“你想吃什麼?”
“你好好開車。”姜辭把他的手壓在換擋桿上,想了想,“火鍋吧。”
“你真的好愛吃火鍋。”能和她有肢體接觸,楊一諾也不再動作,“東南亞菜不喜歡吃了嗎?”
姜辭撇撇嘴,“我在我家那邊也能吃啊。”
“那火鍋不是也應該有?”
“有是有啦,但是肯定沒有國內的有味道。”
“那我們吃什麼火鍋?”
原是想吃別的,姜辭突然想起他不怎麼吃辣,“椰子雞怎麼樣?”
他偏頭看她一眼,“不是要吃火鍋嗎?”
“椰子雞也算火鍋的一種啦。”
吃什麼楊一諾都沒意見,他沉默思考一會兒,開去了一個兩人都不常去的商場。
下車後姜辭好奇道:“怎麼突然來這兒?這家的好吃一點嗎?”
他戴好帽子,自然地牽起他的手,“順路,開回家那邊太晚了。”
姜辭想了想,跟著他走了。
不知道他怎麼了,吃了飯回到家,他又開了瓶紅酒。姜辭揚眉在餐廳看他,楊一諾彎腰將人一把抱起,她輕呼一聲,緊緊摟住他的脖頸。
“你幹嘛呢!”
楊一諾將人運到沙發上,“現在還是過年呢,喝一點吧。”
姜辭踢他一腳,“我們現在已經變成了需要喝酒才能說話的尷尬關係嗎?”
他輕笑道:“是啊。”醒酒的工夫,開了電視,選了一部她也想看的電影開啟,倒了一杯遞給她,“新年快樂。”
氣氛烘托到這兒,喝兩杯也不是不行,姜辭接過,和他碰了碰杯,“新年快樂。”
昏暗的客廳,只有電視的光幽幽,楊一諾看了一會兒,忍不住低頭親了她幾口,明明喝的是同一瓶酒,但他卻覺得她嘴裡的比他杯子裡的更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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