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陽坐到姜辭身旁,摟了摟她。
“怪不得,我從昨天就不是很想來上班,”姜辭想了想,“原來這都是冥冥之中在提醒我。”
“沒事的,那小孩也已經成年了,能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姜辭搖了搖頭,“那個家長說的對,如果是我,我也不會放心讓我認識的孩子在這樣的地方上課。”
曹立陽皺了皺眉,但好像感受到她在發抖,摟著她的肩上下摩挲,安慰道:“那也沒事的,不算多大事,沒有法律責任就都不是大事。”
姜辭聽罷笑了笑,“嗯,剛好之前一直有些提心吊膽,現在也不用再擔心了。”
話一說出口,姜辭自己都怔了一瞬。
她一直都有在提心吊膽嗎?
也許剛開始的時候是有的,但年前到年後,天天呆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她已經很少再想起這些事,也很少再出現這樣的心情了。
那些小心翼翼、忐忑、糾結又心虛的心情好像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多虧了他,兩人雖然不是名義上的情侶,但早就已經有了實際意義上的情侶關係,她也早就習慣了。
習慣著他的存在,享受著他的關照,縱容著他的侵入……不是嗎?
謊話說出來,好像就能說服自己變成真的。
姜辭想,就一天,只做一天的縮頭鳥就好,但何總沒給她這個機會。
她故意沒往辦公區的方向走,只是回到公司沒多久,王子姍便敲了她的教室門。
“姜姜,何總讓你去她辦公室找她。”她扒著玻璃門,有些小心翼翼的。
姜辭笑著點點頭,和她道了聲謝。
剛回到家,姜芫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姜辭仰躺在床上,開著擴音,聽著姜芫在那頭冷聲讓她馬上回家,姜辭敷衍地嗯嗯幾聲,好一會兒沒聽到對面再講話,偏頭才發現姜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掛了電話。
除了一開始的那幾句,何總和姜芫講了些什麼,姜辭都已經記不太清了,只是她也難得看到一直笑瞇瞇的何總那麼嚴肅的樣子。
也好久沒見姜芫這麼不加掩飾的、直接的要求她做些什麼了。
她突然想起來,在何總說完話後,她只有一個請求:“可不可以不要告訴我媽媽?”
何總嘆了口氣,並沒有答應她。
她確實存了一絲希望,但是想想,於情於理何總都會和姜芫說的。
那麼大的人了,還要在擔心自己做錯事被家長知道,害怕被家長罵。
姜辭笑了笑。
楊一諾去了嵐城,家裡只剩她一個人。也好在他去了嵐城,讓她不需要去思考用什麼表情面對他。
聽說一個習慣的養成需要21天,姜辭數了數,明明他倆這段時間也沒有連續呆在一起21天,為什麼她已經覺得有些不習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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