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感冒了呀!
顧星遠點了點頭:“好,叔叔馬上來。”
溫書喬一直注意著他們之間的交流,問道:“顧總是在想什麼嗎?”
顧星遠手裡還提著倆頭盔呢,臉上的神情有些悵然,像是透過沈嘉周和燦燦在看什麼。
不過,他要比沈嘉周直白的多,他道:“就是想起了琛哥,那會兒我和沈二還小,家裡又都管的嚴,只有琛哥回來了,才會偷偷摸摸接我們出去玩。”
他下巴抬了抬:“琛哥比我們年長几歲,我們還是小孩,他已經是個大哥哥,就像那樣,一手牽著一個。”
還以為他們這些兄弟能夠一直到老,卻沒想到琛哥留在了27歲。
溫書喬問道:“沈嘉琛,怎麼走的?”
顧星遠這會兒已經提著頭盔準備往去更衣室了,剛才那兩句也只是觸景生情,冷不丁聽到溫書喬的詢問,扭頭道:“車禍,你不知道?”
沈嘉琛的死是朝著外界全方面封鎖了訊息,不過他們這一個圈的,基本都知道。
溫書喬注意到他探究的眼神,絲毫不亂:“我不太清楚,沒聽見說呢。”
顧星遠噢了聲:“反正,琛哥的死很意外,不然我們也不會最近才知道小寶的存在。”
溫書喬沒繼續問下去,她嗯了聲:“你快去換衣服吧,燦燦應該快換好了。”
顧星遠提著頭盔進去了。
溫書喬坐在老位置,她其實之前就上網搜過沈嘉琛,但訊息和沈嘉週一樣的乾淨,只有當年沈氏集團出幾句訃告。
她抿了抿唇,偏偏這件事,她還不知道怎麼開口問沈嘉周。
沈嘉周不想說。
顧星遠回到更衣室時,沈嘉周正單膝跪地給坐在長凳上的燦燦穿鞋子。
他將頭盔放在一邊,去拿自已的衣服,一邊拿,一邊琢磨出不對勁來,他合上櫃門,問道:“沈二,當年蘇家有來過嗎?”
沈嘉周剛好把燦燦的鞋子穿好,他起了身,把烏龜殼遞給燦燦:“自已穿上。”
隨後問道:“什麼?”
顧星遠先是看了一眼燦燦,隨後壓低了點聲音道:“琛哥的葬禮,我怎麼記得蘇家人來過?”
那年他和沈嘉周站在一塊,依稀記得是有不少人前來弔唁的。
沈嘉周不明白他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他道:“來過。”
沈嘉琛的去世時也算是轟動,沈家耗費了不少財力才把訊息全方面的壓下來,但弔唁的人還是很多。
大多數都是沈家商業上的合作伙伴,或者想要合作的公司。
蘇家只是其中一家罷了。
“我就說我沒記錯。”顧星遠道:“剛才在外面和溫書喬聊了兩句琛哥,她居然不知道琛哥是怎麼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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