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他的整體感覺太不對了,一點都不對。
高城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
他揚起的嘴角徹底落下,眼神也冷了下來。
如果她不是遙,自己在這兒浪費什麼時間?
“張叔叔,告辭。”
他衝張家家主點了下頭,轉身失望的大步離去。
甚至都沒跟還在宴會中的,將哲璽與江承爍打聲招呼,步子又快又沉,感覺很是掃興。
高城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又突如其來的冷臉離去,讓留下的幾人很是懵逼。
張家家主意味不明的看了時恪貞一眼,沒說什麼,送別時家幾人後,便笑著離開,去招呼其他準備走的賓客。
時父沒好氣的看了時母一眼,對時母說話的語氣難得有些重。
“你也該管管硯舟了,一起來參加宴會,他自己就先走,多大的人了,這點規矩都不懂。”
時母有些委屈,但也知道現在不能再火上澆油,便也忍下這口氣,沒吭聲。
幾人走出了宴會廳,往停車場走去。
時老太爺跟時老夫人上一輛車,他們倆要回時家老宅。
時父。時母跟時恪貞上另一輛車。
回去的路上,幾人在車裡都沒有再交談,時父喝了不少酒,上了車就閉目養神。
......
回到時家。
時父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上樓。
他靠在沙發背上,按了按太陽穴,然後抬眼看向時恪貞。
“恪貞,你跟硯舟在學校裡,跟高家的太子爺相處得怎麼樣?之前怎麼沒聽硯舟提起過認識高少?”
時恪貞想了想,才謹慎的開口:“在學校的時候,我沒看到硯舟跟他在一起玩過,跟他不熟。”
時母敏感的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硯舟跟他不熟,你呢?你跟他熟嗎?”
時恪貞驚訝的望著時母,臉上沒有半點心虛,“我跟他在學校從來沒說過一句話,更加不熟。”
時母盯著她看了半晌,見她目光坦然,神情不似不做假,才問:“看他剛才在宴會里跟你打招呼那樣,我還以為你們很熟呢。”
時恪貞還是很平靜,“真的不熟,而且商學院那麼多學生,他跟我們還不是一個系的,其實很少會遇到。”
“哦,不是一個系的?”時母點點頭,語氣隨意,“那他是哪個系的?”
“金融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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