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時恪貞表示理解,“說到耍流氓,我這兩天還真遇到流氓了。”
高城順著聲音,已經看見她的身影了,她就坐在一棵榕樹下的長石椅上。
他躲在離她不太遠的一棵樹後面,看著她舉著手機跟他說話。
高城:“嗯?怎麼回事?”
時恪貞撇嘴,“昨晚吃飯的時候,在食堂遇到三個流氓,非要跟我拼桌,趕都趕不走,還不顧我的意願,非要加我好友,你說,他們是不是流氓?”
高城:“......”
時恪貞沒聽見他附和自己,有些不高興:“你怎麼不說話?你老婆都遇到流氓了,你就不知道安慰幾句。”
高城:“呃......食堂裡吃飯的學生那麼多,也許他們只是單純想跟你拼桌,沒別的意思。”
時恪貞翻了個白眼:“拼桌可能是沒別的意思,那不顧我的意願,非要加我好友呢?也沒別的意思?哼!”
時恪貞因為生氣,小嘴微微嘟起,腮幫子輕輕鼓著,眼波中帶著幾分嗔惱,一張小臉滿是鮮活的怒意。
這副模樣,和他之前所見截然不同。
他在人前看到的那個時家養女,素來清冷淡然,沒有脾氣,沒有稜角,臉上永遠掛著疏離客套的淺笑,幾乎沒有任何情緒,與此刻判若兩人。
這反差,實在太過強烈了!
高城不禁看得有些失神。
“......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嗯,聽見了。”高城回過神。
“聽見了,那你怎麼不說話?”時恪貞皺起眉,“你不覺得他們很過分嗎?”
高城乾笑,試著為自己昨晚的行為解釋:“或許,他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能跟你拼桌吃飯的,應該也是你們學校的學生,都是同學嘛,交個朋友也沒什麼吧,會不會是你太大驚小怪了?”
時恪貞怪叫起來:“我大驚小怪?”
高城:“我老婆長得漂亮嘛,有男生主動想跟你交朋友也是正常的。”
時恪貞冷哼一聲:“好,就算昨晚的事不算什麼,那今天上午呢!”
高城的聲音有些心虛:“上午怎麼了?”
時恪貞:“今天上午連著兩節都是共公大課,金融系跟我們工商管理系一起上的,你知道他們幾個多過分嗎?”
高城擦汗:“多過分?”
“上課的時候故意坐我旁邊,下課的時候堵著路不讓我走,你說說,這是什麼流氓行為?”
“咳咳......”高城:“好像是有點過分。”
時恪貞:“還有更過分的呢!”
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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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城高
”。友好他加我要出提又後然,飯吃去面外到騙我把就他“:貞恪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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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誇快?明聰很是不是我婆老你?樣麼怎“:貞恪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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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貞恪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