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恪貞不想再說話,時硯舟也悶著氣,車內的氣壓越來越低。
“那個野男人是誰?”靜默了片刻後,時硯舟突然問。
時恪貞沒有回答,突然被他撞破自己的秘密,她還沒有什麼心理準備,也沒想好下一步該怎麼做。
現在也不過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心態罷了。
“是高城吧。”時硯舟自問自答。
時恪貞還是不吭聲,不承認,也不否認。
“你不承認我也知道是他。”時硯舟冷靜下來後,開始分析,“這段時間以來,他頻頻出現在你身邊,知道你有危險,就第一時間趕過去救你。”
他思索著,“昨天晚上你還跟我一塊兒吃飯,送你回到學校的時候大概是七點半,你九點多的時候給我發微信,那時候你應該已經回到宿舍了,也就是說,你跟他偷摸著在一起的時間,大概是七點半到九點之間。”
他下意識的點點頭,繼續分析:“幽會時間只有一個多小時,那男人肯定也在京大,或者就在京大附近,所以,是高城的可能性最大。”
分析完,他看著她,問:“我說的對不對?”
時恪貞無話可說,冷冷的轉過頭,看向車窗外。
時硯舟見不得她用這樣冷漠的態度對他,猛的抓著她的手拽到身前,另一隻手抓著她的頭髮,逼她與他對視。
“說。”他發著狠的看她,“就你平常那副模樣,他不可能留意到你,突然開始關注你,還說要追求你,是不是你故意勾引他?”
時恪貞緊緊抿著唇,就是不說話。
“說啊,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勾引他的?又是怎麼勾引他的?”時硯舟狠狠的盯著她,像是恨不得吃了她解恨,“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本事? 連一向不沾女色的高家太子爺都能被你勾搭上?”
時硯舟低頭掃了眼,她那身上那套保守到土氣的襯衣長裙,突然發狠的上手抓著她的衣領用力一扯。
上衣從上到下連著被他扯壞了三個釦子,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襯衣裡面的白色內衣。
“你幹嘛!”時恪貞再也維持不住她的冷漠,用力推開他,驚慌失措的把衣服拉好,死死的攥緊不敢放手,背緊貼著車窗,警惕的望著他。
時硯舟見她終於不再無視他,冷笑:“你不是裝高冷嗎?不是不說話嗎?那我只好自己動手找答案了。”
時恪貞又急又氣,什麼都不管不顧了,脫口而出:“對,就是高城,你說的都沒錯,就是我故意勾引的他,你滿意了嗎?”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時恪貞冷笑,“當然是為了擺脫時家!你們想把我一輩子困死在時家,你覺得我會甘心嗎?”
時硯舟愣了一下,“只是......因為這樣?”
“不然呢?還能為什麼?”
時恪貞氣道:“我就說了一句想離開,你媽就關了我兩個星期的禁閉,還沒收我的手機跟電腦,如果不是我假意服軟,到現在我還被禁足在家裡!”
時硯舟聽她這麼一說,心裡的陰狠反而少了點。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時恪貞,高城跟她之間的曖昧,似乎都是從她禁足後才開始的。
而她的各種反常,也是從禁足後才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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