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卻又一板一眼的繼續問:“你真的確認每一條資訊,都是你自己發出的嗎?有沒有可能手機的主人,在拿回手機之後,也發過類似的資訊?”
李雲舒好像沒聽懂,又好像聽懂了。
這幾天吃的苦,是她這一輩子都沒吃過的,快把她折磨瘋了。
再說,時硯舟一次也沒來看過她。
她垂眼,因為心虛,聲音有點小:“騙時恪貞到俱樂部的資訊,是從時硯舟的手機微信發出去的,可我......我只是告訴時恪貞,時硯舟受傷了。”
律師見她上道,會心一笑,馬上接話。
“劉警官,我的當事人說的很清楚,資訊是從時硯舟的手機發出的,我當事人是承認,自己用時硯舟的手機,給時恪貞發過微信,但發完就還給時硯舟了,至於時硯舟拿回手機,還有沒有跟時恪貞發過什麼資訊,就不清楚了。”
問審的劉警官點點頭,“行,時硯舟那邊,我們也會派人去調查的。”
劉警官說完,讓同事把李雲舒帶回拘留室,然後跟律師一起轉身走出審訊室。
走出審訊室的劉警官,拿著剛剛做好的筆錄,往另一邊,關著時硯舟的審訊室走去。
......
高城的公寓裡。
兩人剛走進公寓,大門一關,時恪貞就立刻被高城按在門上狂吻。
高城是一秒都忍不了了。
時恪貞知道他心裡有氣,也沒掙扎,充分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由著他肆意霸道的攻城掠地。
他吻了一會後,也感受到了她的態度,攻勢漸漸放緩,粗暴的吻展轉為細膩溫柔的纏綿,但氣勢上依舊霸道。
緊緊貼合的雙唇,沒有一秒離開過,他吞著她的氣息,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她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不知過了多久,時恪貞覺得自己有點缺氧了,才開始輕輕掙扎了起來。
她推著他的胸,搖著頭,他卻霸道的用雙手捧住她的臉固定,不讓她躲。
“唔唔......”
直到她的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大,他才捨得放過她,雙手仍是捧著她的臉,額頭貼著她的額頭,鼻尖磨著她的鼻尖。
時恪貞微張著小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半天才緩過勁來。
她輕輕推開他一點,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痛快了沒?心裡舒服了沒?”
“嗯哼。”高城有些小傲驕。
“我有點兒暈,想坐著,你抱我去沙發。”她仰著頭跟他撒嬌。
高城一把抱起她,走到沙發上,抱著她一起坐下,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老婆,我還有一個疑問,希望你可以坦白告訴我。”
時恪貞眨了眨眼睛,“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有什麼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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