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恪貞瞪了高城一眼,氣呼呼的坐下。
高城笑著湊過頭去,小小聲逗她,“你看看你,主動親我一下多省事,你就是不聽勸,這下好了吧,社會性死亡了吧。”
時恪貞生氣的揪他的耳朵,“你還好意思說風涼話!”
“疼疼疼疼疼......”他識趣的沒再故意引起,前面三們位仁兄的注意,喊疼也是小小聲音的喊。
“下次再敢這樣作弄我,我把耳朵揪下來!”時恪貞奶兇奶兇的嚇他。
“再也不敢了,老婆,我錯了。”高城的認錯態度非常端正。
“哼。”她鬆開手,雙手放在桌面上,把頭趴在手臂上。
高城看她這樣,問:“困了?”
“嗯。”她確實是困了,本來在他公寓的時候,就已經準備睡了。
高城皺眉,心疼她,“你這樣趴著睡多難受,靠我身上來,我抱著你睡。”
“沒事,我以前在這兒也是這樣睡的,習慣了。”她打了個哈欠,眼皮半眯著,懶洋洋的。
“以前不是沒我嘛,現在有我了,待遇當然不一樣了。”
高城說著,背往後靠在椅背上,朝她張開手,“過來。”
時恪貞想了想,眯著眼睛點了點頭,“唔,你說得好有道理。”
她抬起頭,坐直身子,靠進了他的懷裡,頭枕在他的胸前。
高城的手圈著她,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聲音很溫柔,“睡吧,老婆,我守著你。”
時恪貞的眼睛已經閉上了,這樣確實比趴在桌子上睡舒服多了,她嘴角微微翹起,懶洋洋的應了聲:“嗯。”
沒過一會兒,她的呼吸聲就越來越沉,高城知道懷裡的女孩睡著了。
他低頭看著她的睡顏,有些感慨,這麼好的女孩,他怎麼這麼晚才遇見?
越感慨,他對時硯舟就越忌妒。
他高城,這輩子,還是頭一回生出嫉妒這種情緒。
時硯舟他何德何能?竟然能讓她喜歡了他整整十年?
還為了他,不止一次像個白痴似的,站在男生宿舍樓下,等他等到宿舍宵禁。
然後就一個女孩,獨自一個人,跑到醫學院這邊的自習室,趴在桌子上睡一整個晚上。
想想就心疼死了!
高城忽然想起,在男生宿舍樓下,遇見她等時硯舟那次。
那晚她騙自己早早就睡了,結果第二天又發現她,玩了一整夜的遊戲。
想來,那天晚上宿舍宵禁後,她應該也是來到了這裡,趴著睡覺不舒服,就坐起來打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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