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像第一次伺候女人穿戴那樣慢，他呆呆地盯著女人很快穿戴好，自己只是在旁邊遞衣裳，坐在床邊微微攏了攏自己的衣裳。
林雙睜著眼睛，可憐巴巴地盯著女人，也不敢出去，也不敢回想剛剛被女人壓在床上的那半個時辰。
徐維昭伸手把人抱在懷裡，託著他的大腿肉，低頭親了親他的嘴角和臉頰，“收拾好，跟等會兒去書房。”
他吸著氣，被這樣捏著下巴仰起頭瞇了瞇眼睛，被套上的鐲子也滑了下來。
“喔。”
直到女人出門，那些侍從進來打掃收拾，還在整理床鋪的林雙像是被嚇到了一樣連忙站直了身體。
他有些拘謹害怕地站起來，餘光看到枕頭邊上他的髮絲，在看到他們不以為常的模樣，有些茫然。
這種清楚很常見嗎？
“這明眼人就能看到大人對你感興趣。大人雖然有權有錢的，樣貌也好，可光在旁邊伺候都夠累了，誰還想爬床。”
“你是不知道，前年剛進府的一個侍從就起了不該起的心思想要爬床，當夜裡就被趕出了府去，臉色差得很。”
“你剛來沒多久，不知道大人是什麼性子，也不是個體貼的主，挑剔又格外愛乾淨。”尤其在被退婚後，性子就格外刁難人。
站在林雙旁邊的侍從低聲說道，“你有這本事讓大人看上你，這誰都求不來的事。”
“大人說讓你做什麼？侍夫嗎？”
林雙搖了搖頭，眼眶內還溼溼的，吶吶道，“她讓我當通房，叫我晚上去暖床。”
“你表現好，萬一懷了孩子，說不定就能當上侍夫了。”
林雙垂下眼睛，沒有吭聲，也沒有臉面跟人談這個。
剛剛發生的事情還記憶猶新，林雙紅著臉龐，又低頭繼續整理床鋪。
把上面的髮絲都攆下來後，又鋪平被褥。
太奇怪了。
外面已經亮了，甚至開始熱起來。
在收拾打掃乾淨後，林雙走在他們後面去廚房領早餐。
他走得很慢，用袖子藏著早上被女人戴上的綠鐲子，膽戰心驚地瞧看著四周。
要是他母親父親知道他如今成了女人的通房，怕是要打死他。
到廚房後，林雙拿了兩個饅頭坐在長廊下吃，完全不想跟別人說話。
他啃著饅頭，靜靜地盯著地上的草，想到家中的弟弟，又想到自己欠了一屁股債，想要逃跑的心思就歇了下來。
等哪天她娶了正君進門，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他也聽說過，像他這樣的通房，下場沒一個好的。
要麼被趕出府發賣，要麼就是被尋個由頭弄死，或者再慘一些，直接被漠視被冷落，被困在宅院裡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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